說著,他抬手越過烈火杏嬌疏,指向了冰泉旁不遠處另一株安靜生長的仙草。
那株仙草的模樣與烈火杏嬌疏形成了極致對比。
“八角玄冰草?”
楊無敵順著楊戩的手指看去,瞳孔瞬間收縮了一下。
他當然認得那株仙草,八角玄冰草與烈火杏嬌疏齊名,一冰一火,並稱兩大至毒仙品。
毒性之烈,就算是封號鬥羅也不敢同時觸碰這兩株仙草中的任何一株,單獨服用一株便已經是在拿命豪賭。
更讓他心驚的是,孫兒剛才說的是“沒打算只服下這一株”——那另一株指的是什麼,已經不言而喻。
“難不成你打算同時服用兩株?”
楊無敵的聲音驟然拔高,那頭平日裡總是沉穩如山的烏髮微微顫動分毫。
“不可!這兩株毒性之烈,足以在數息之內將你體內的五臟六腑同時焚燬與凍裂,戩兒,這不是兒戲,不可拿自己的性命去賭一個可能性。”
“爺爺身為藥理大家,想必十分清楚什麼叫做以毒攻毒吧?”
楊戩當然知曉自家爺爺是關心自己。
但他並不會因此改變自己的決定。
所以他並不著急催促,也沒有不顧爺爺的感受直接摘下兩株仙草服下,反而站在原地,用一種極為耐心的語調解釋起來。
“戩兒打算同時服用這兩株仙草,然後讓火毒和冰毒在你體內互相鉗制達到平衡?”
身為藥理大家,楊無敵的思維轉換速度遠比普通人快得多。
幾乎是在楊戩話音落下的瞬間,他便已經洞悉了孫兒的全部計劃。
但他還是搖了搖頭。
乾瘦的手指在破魂槍槍桿上輕輕摩挲著,粗糙的指腹和光滑的槍身之間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我不能拿你的命去賭。這兩株仙草的毒性太強,就算是我親自來,也只有兩成的把握能夠成功吸收。雖然你事先服用了奇茸通天菊增強體質,但你現在的魂力根基最多隻有一成把握。”
楊無敵說到這裡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吞嚥什麼苦澀的東西。
“九死一生的事情,我不能讓你去做。”
“若是直接服用自然是九死一生。”
楊戩伸出手,指向不遠處那汪紅藍交織的圓泉。
“但若是佐以冰火兩儀眼的泉水,我就有十成的把握順利吸收。”
他的手指指向那汪泉水的姿態沒有絲毫猶疑,臉上帶著讓人無法不信服的篤定。
“十成?”
楊無敵看向自家孫兒,眉頭微微蹙起,面上帶著幾分實打實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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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去命的兒孫家自拿能不他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