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絲們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久久沒有散去。
雙馬尾女孩第一個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發現了驚天秘密的興奮。
“姐妹們，你們聽到了嗎？祝老師說‘電線杆子沒你好看’。”
“聽到了聽到了！”戴眼鏡的女孩瘋狂點頭。
“那個語氣，那個眼神，絕對不是在營業。”
“而且你們注意到沒有，”另一個穿衛衣的女孩往前湊了半步，幾乎要把腦袋擱到另外兩人肩上。
“溫聽瀾說祝老師太老的時候，祝老師那個表情，他不是生氣，他是被氣笑了，那種‘你完了回家再收拾你’的笑！”
“對對對，那個笑太有故事了。”
“還有他拎她後頸的動作，太自然了，一看就是經常拎。”
“你們說……他們會不會真的在一起了？”
“我覺得不是在一起的問題，”雙馬尾女孩沉思了一下，然後緩緩開口，“我覺得他們可能是己經結婚了。”
“臥槽？”
“你別說，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有可能……”
“我天，那我們是不是見證了歷史？”
“不行不行，我要去超話發帖，標題就叫《我懷疑我嗑的CP己經領證了，線上等一個實錘》。”
“你去發，我幫你頂帖！”
一群女孩圍在一起，越說越興奮，聲音越來越大，引得路過的攤主紛紛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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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車裡。
陸驍把那段粉絲圍堵的首播回放反覆拉了三遍。
祝時嶼是什麼人他清楚，出道十年，不炒CP不營業，對合作女演員永遠保持禮貌但疏離的距離。
可面對溫聽瀾，祝時嶼的肢體語言完全變了。
他也不是沒見過營業情侶，鏡頭前甜得發膩，一喊卡中間隔兩米。
可這兩個人相反。
鏡頭前裝得針鋒相對，鏡頭死角里卻透著一種旁人插不進去的默契，像是早就習慣了在眾人眼皮底下藏著什麼。
他做綜藝十幾年，什麼細節能騙過觀眾，什麼細節騙不過導演，他太清楚了。
祝時嶼看溫聽瀾的眼神，分明就是有大大的貓膩。
陸驍靠進椅背，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偏頭叫了一聲：“老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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