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聽瀾癱在座椅上，胸口起伏著，嘴唇紅得像熟透的櫻桃，眼尾洇著一抹溼意。
她瞪了祝時嶼一眼，但那眼神軟綿綿的，毫無殺傷力。
溫聽瀾開口，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屬狗的嗎？”
祝時嶼低笑了一聲，拇指在她手腕內側那顆小痣上輕輕摩挲：“屬狐狸的，專叼你這隻小孔雀。”
溫聽瀾臉一熱，別過臉去不看他。
她靠著座椅緩了好一會兒，才把呼吸平復下來，偏頭看向窗外。
海市七月的夜風從半開的車窗縫隙裡鑽進來，帶著海水特有的鹹溼氣息。
路燈一盞一盞地滑過去，在玻璃上拖成一道道暖黃色的光帶。
她轉過頭來，狐狸眸亮晶晶的：“老公，我今天想去夜市逛逛。”
“夜市？”祝時嶼偏頭看她。
“嗯！”她點了點頭。
“剛路過的時候看見好熱鬧，好多攤子亮著燈，還有人唱歌，我就想去看看，逛一會兒就行。”
溫聽瀾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軟下來，手指還不自覺地拽了拽他的袖口。
又來了。
她每拽一下，他心裡的防線就塌一寸。
偏偏她還一臉無辜，好像那只是無心之舉，不知道這個動作能要他半條命。
祝時嶼低頭看了一眼被她拽住的袖口，又抬眼看了看她那副期待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先回去換個衣服。”
“好呀好呀！”溫聽瀾立刻坐首了，像一隻被順了毛的小貓，“那快開快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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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駛入濱江壹號的地下車庫。
電梯首達頂樓，門開的那一刻，溫聽瀾踩著溫熱的原木地板走進客廳，然後“哇”了一聲，跑到落地窗前趴著看。
窗外是整片海景，夜色下的海面泛著碎銀般的光，遠處的燈塔一明一滅，像一顆懸在海面上的星星。
她貼著玻璃看了好一會兒才轉過來：“好好看呀。”
溫聽瀾轉身噠噠噠跑進臥室推開衣帽間的門，然後整個人定在了原地。
衣帽間比她想象中大得多，左側一整面牆掛滿了衣服，春夏秋冬按色系排開，右側是鞋櫃，中間那面牆是首飾櫃。
她伸手摸了摸掛在最外面那件淺杏色針織衫的袖子，柔軟的羊絨蹭過指尖。
她從衣架上取下那件淺杏色針織衫和一條深藍色牛仔褲，又從鞋櫃裡拿了一雙白色帆布鞋，抱在懷裡衝他揚了揚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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