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許蓁蓁起了個大早。鍛鍊完衝了個澡，換好衣服，出門前看了一眼銀行APP——昨晚那場暖房直播，大魚最後的五十連嘉年華，加上其他老粉點亮的展館以及新粉湧入的禮物雨，總打賞接近三十萬，平臺分走一半，再加上扣稅，她到手十三萬差一點。加上卡里剩的三千塊，餘額剛過十三萬。
前世在宮裡，貴妃的年例銀子才兩千兩，還得拿一半出來打賞下人，能攢下來的寥寥無幾。
現在這些錢全是她一首曲子彈出來的，不用看任何人臉色，不用跪任何人。
她忽然想到一句話，站在電梯裡忍不住彎了下嘴角——錢不是安全感，賺錢的能力才是。
有了這個能力，她在這世上就有了根。她得多學點東西，讓根扎得更深。
先去商城。轉了兩圈各個牌子的電子店鋪，各種引數聽得頭大，她直接走進水果牌專賣店，指了指櫃檯裡最貴的那款手機和筆記本：“這個，這個，都要頂配。”
店員愣了一下，大概沒見過這麼幹脆的顧客。許蓁蓁沒解釋——不懂就買最貴的，最貴的不一定最好，但一定不會最差。直播是飯碗，裝置不能省。付了錢，手機當場換了，提著電腦袋就出了門。
接著去買護膚品，她提前做了功課。
昨晚睡前刷了好幾個測評影片，把適合混合偏油。痘痘肌的護膚品都記在了手機備忘錄裡。
她知道自己現在皮膚在恢復期，不能亂用——有些網紅產品酒精含量太高，有些面霜太厚重悶痘，做功課做了很久，最後鎖定了幾個成分溫和。口碑穩定的大牌，列了個清單。
一樓化妝品專櫃的燈光打得像宮殿。
她按清單找到第一個專櫃，導購姐姐迎上來問她用什麼牌子。許蓁蓁把手機備忘錄開啟給她看：“我皮膚混合偏油，容易長痘，目前還在養膚階段。這幾個是我查過成分的，想試試質地再決定。”
導購看了她的清單，眼睛亮了一下：“你做的功課挺專業啊，這幾個確實都是溫和掛的，沒有酒精沒有香精，痘肌用著放心。”
她把對應的潔面。爽膚水和精華。乳霜一一拿出來，擠在許蓁蓁手背上讓她試質地。許蓁蓁挨個抹開，感受吸收速度和膚感。有的太黏，有的太稀，最後挑了一支氨基酸潔面。一瓶舒緩爽膚水。一支美白祛痘的精華和一支輕薄不悶痘的乳液。
路過防曬專櫃時又加了一瓶物理防曬，養膚期防曬不能省，不然痘印會變深。
“你自己功課做得真仔細。”導購一邊結賬一邊笑，“好多顧客進來什麼都不懂，網上什麼風大就買什麼，回去用了不合適又來退。你這種顧客我們最省心。”
許蓁蓁笑了笑，付了錢，把護膚品仔細收進袋子裡。走出專櫃區的時候，她看了一眼購物袋裡的瓶瓶罐罐，心想先養好底子，等條件成熟了，她就把七白膏做出來。
路過內衣店的時候她停住了。櫥窗裡的模特穿著一套淡粉色家居服，面料軟得隔著玻璃都能感覺到。
她走進去，導購阿姨量了她的尺寸，她買了三套合身的胸罩。原主的她感覺穿久了都有點鬆垮垮的。
接著她讓導購給她拿了三套睡衣——淡灰純棉的，米白莫代爾的，還有一套淡青色真絲混紡的。
“這套穿著睡覺最舒服。”導購說，“女人嘛，白天在外面打拚，晚上回家得對自己好一點。”
從購物中心出來，她打了車直奔藥材市場。老吳頭還在老地方，叼著煙看她大包小包地走過來，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姑娘，發財了？”
“發了一點。”許蓁蓁蹲下來，“今天不買散貨，把好的拿出來。”她把最好的白芷白朮白茯苓挑了一遍，又加了當歸。川芎。紅花。艾葉。老吳頭一邊稱一邊搖頭：“泡澡用的吧？你這方子越來越講究了。”
許蓁蓁笑了笑沒接話，付了錢又去老太太那裡買了七年蚌的珍珠粉。
買完藥材，她路過了一家精油鋪子。店不大，玻璃櫃臺上擺著一排棕色小瓶，標籤上手寫著“玫瑰”“薰衣草”“洋甘菊”“檀香”。
櫃檯後面的老闆娘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看到許蓁蓁站在門口聞空氣裡的香味，招呼她進來看看。
許蓁蓁把每種精油的試香瓶都聞了一遍，最後挑了一小瓶玫瑰精油。老闆娘說這是保加利亞大馬士革玫瑰，今年新蒸餾的，香味比往年的更濃。
她開啟瓶蓋讓許蓁蓁聞了一下——玫瑰的甜香撲鼻而來，不膩，帶著一點清晨露水的清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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