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傲奈我何:呵呵,說得好聽。就算周峻廷是真的,那他也只是看中了她的琴,又不是看中了她的臉。而且周峻廷也沒見過她的臉吧!到時候錄音棚見面,看到真容當場反悔,那可就搞笑了。才華?才華能當飯吃?這個社會看的就是臉。】
【吃瓜不嫌事大:有道理。合作是合作,長相是長相。你們拿周教授當擋箭牌,邏輯上站不住腳。周教授又沒說她好看,只是說她彈琴好。彈琴好和長得好是兩碼事。】
【我有一條大金毛:錄個音又不是拍,全程不用露臉。她完全可以戴著口罩去,錄完就走,周教授連她長什麼樣都看不到。這不還是不敢見人嗎?你們粉絲別自我安慰了。】
這幾條彈幕剛飄出來,螢幕上又彈出了周峻廷的訊息。他的打字速度和他在直播間的存在感一樣——不急不緩,但每次都在最關鍵的節點出現。
【周峻廷:我確實沒見過她的臉。但我不需要見過她的臉,才能判斷她值不值得合作。我邀請她去錄音棚,是因為她的演奏水平達到了專業標準,跟長相沒有任何關係。至於見面之後會不會“當場反悔”——我做了十幾年音樂,只對音樂反悔過,沒對長相反悔過。她的才華,配得上任何專業舞臺。】
彈幕安靜了一秒,然後琴深的總結緊隨其後。
【琴深:周教授這個回應很周全。承認沒見過臉,不為長相背書;強調合作基於專業判斷,絕對認可蓁姐的水平。我們在這個直播間本來就是為了聽蓁姐彈琴,不要被黑子帶著節奏走。他們想吵長相,讓他們去顏值區吵,我們這裡是才藝區。】
緊接著,老粉們像是被同時按下了某個開關,彈幕池裡齊刷刷地滾過同一句話,隊形整整齊齊,像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在列隊行進。
【風鈴草:我們喜歡蓁姐是因為蓁姐值得!】
【白嫖怪:我們喜歡蓁姐是因為蓁姐值得!】
【愛彈琴:我們喜歡蓁姐是因為蓁姐值得!】
【音樂小白:我們喜歡蓁姐是因為蓁姐值得!】
【夜雨聲煩:我們喜歡蓁姐是因為蓁姐值得!】
【追風的人:我們喜歡蓁姐是因為蓁姐值得!】
【深海潛水員:我們喜歡蓁姐是因為蓁姐值得!】
【今天不熬夜:我們喜歡蓁姐是因為蓁姐值得!】
【小雨淅淅:我們喜歡蓁姐是因為蓁姐值得!】
......
齊刷刷的彈幕佇列從螢幕頂端鋪到底端,每一句都一模一樣,每一句都帶著一個桃夭的ID。
黑子們的陰陽怪氣在這支沉默而整齊的隊伍面前,像是往大海里扔了幾顆石子——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
許蓁蓁看著螢幕上那條整齊的彈幕佇列,沉默了兩秒。
然後她微微彎了下嘴角,沒有說“謝謝”,沒有說“感動”,只是把手指重新搭上琴絃,輕輕撥了一下。
叮的一聲,清亮乾淨,像是給這段插曲畫上了一個不煽情但有分量的句號。
“錄音棚裡有監控,有錄音師,有混音師。等錄完了,如果大家有興趣,我可以讓周老師幫我錄一段幕後花絮——當然,露臉的部分得另外收費。魚哥。葡萄哥,兩位大哥的專屬價位不一樣,到時候我給你們分別發報價單。周老師純賺,不用再出露臉的錢了。”
彈幕又是一陣鬨笑。
她不再搭理那些黑子。
“好了,這個話題到此為止。今晚本來要彈《流水》的,結果被你們拉著聊了這麼久。時間不多了,直接彈吧。這首曲子送給今晚幫我說話的桃夭們。”
琴聲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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