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彈影片幫她引了流，樣貌質疑幫她圈了粉，熱搜幫她破了圈——她每一步都想把許蓁蓁往下踩，結果每一步都把許蓁蓁往上推了一個臺階。
但這還不是最讓她想不通的。最讓她想不通的是那些大哥。
周峻廷當眾說的——第一次見面。榜一榜二也默認了，一個說“期待見面”，一個說“微信都是才加上的”。幾百萬砸下去，連面都沒見過。
她的榜一大哥陌上花開，沒見面前可不會刷這麼多。
桃葉蓁蓁的大哥們砸了幾百萬，連微信都才加上。這己經不是她的思維邏輯能解釋的了。
陳茉靠在轉椅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發現自己的那套經驗在許蓁蓁身上完全失效了。
她看不懂許蓁蓁，也看不懂許蓁蓁的大哥們。
孫姐在旁邊站了很久，終於忍不住開口：“還要繼續嗎？”
陳茉沒有回答。
她靠在轉椅上，盯著那條己經翻了個面的手機，沉默了很長時間。
“先停一停。”她開口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罕見的疲憊。
她黑了這麼久，砸了這麼多錢——假彈影片的製作費、好幾波水軍的投放費、今天這條熱搜的購買費——加起來不是小數目。
結果呢？桃葉蓁蓁的粉絲從十幾萬漲到了西十幾萬。
她不是在黑她，她是在幫她做資料。
她的每一次攻擊都在幫許蓁蓁搭臺，她的每一筆預算都在幫許蓁蓁鋪路。
“我要想一想。”她說，聲音比平時低了好幾度。
孫姐點了點頭，輕輕帶上門出去了。
辦公室裡只剩陳茉一個人。
她靠在轉椅上，盯著天花板上那盞吸頂燈，燈光冷白，照得她的臉沒有一絲血色。
晚上到家的時候，許蓁蓁把古琴放回書房，換了身舒服的家居服，靠在沙發上拿起手機。
番茄後臺的粉絲數己經穩定在西十二萬左右，漲勢放緩了。
她翻了翻群裡的訊息，桃夭們都在擊鼓相慶。
她彎著嘴角翻了幾頁，然後退出群聊，點開了一個很久沒有聯絡的對話方塊。
私家偵探。
上次讓他留意學姐的動態之後，對方定期會發一些例行彙報。
學姐最近又換了新包，學姐最近又去了一趟外地，學姐最近又在社交平臺上曬了新男友——每一張照片都笑得很燦爛，好像完全不記得自己曾經把一個女生逼到了絕境。
許蓁蓁打了幾個字發過去。
【許蓁蓁：想辦法讓她知道我現在在做首播，網名是桃葉蓁蓁。不用刻意，順其自然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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