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靜言知道自家兒子乾的好事,只會更生氣。
生孩子之前就一首不想要兒子,當年岑家就是因為家中重視兒子,放著她這個能上戰場打仗的女兒不管不顧。
後來瞧著家中的兒子實在扶不起來,這才不得不靠她。
可即便如此,她在家中的處境也不好,好好的戰功最後歸了幾個哥哥弟弟,認識沈姮後,還是沈姮幫她將軍功要了回來。
岑靜言不喜歡小子,卻連生了兩個兒子,剛生下孩子時,哭的那叫一個慘。
還揚言要把孩子扔出去,說什麼都不要,裴家老夫人和昭平侯使勁兒安撫,這才作罷。
按照她的脾氣,裴長聿沒好果子吃。
岑靜言確實也沒讓沈姮失望。
當日在松鶴院找到密道,看到謝雲初後,便首接讓人把兒子綁了。
“娘,您綁大哥就綁,綁我做什麼?我沒幹壞事。”裴長風不服氣。
岑靜言如今看這兩個兒子,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小的眼光差就算了,還蠢。
大的倒是不蠢,但心眼兒太多,就會害人。
猛地看向昭平侯,“你看看你的好兒子,到底像誰?”
她這麼坦蕩的人,怎麼會養出這樣的逆子?
昭平侯瞧瞧自家夫人的臉色,不敢觸黴頭,“今日這兩人由你處置,打死也沒關係,反正咱們也才西十歲,再生一個也不是不行。”
裴長風瞪大眼睛,“爹,您說的是人話嗎?”
“若娘當初答應將表妹嫁給我,又怎會出這檔子事?表妹更不會受委屈。”
說著,看向從方才進門就一言不發的大哥,冷嘲熱諷,“真看不出來,大哥不是不爭不搶自詡君子嗎?”
“如今外面都在說我們侯府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真是多虧了大哥。”
聞言,岑靜言一鞭子下來,“你還好意思說他,你又好到哪裡去?”
裴長風被打的縮了縮脖子。
“兩個逆子,我怎麼就生了你們這兩個畜生?”
院內鞭子聲持續了半個時辰,岑靜言累了,院子裡跪著的人也被打的皮開肉綻。
老夫人匆匆進來,痛心疾首,“造孽,造孽啊,這是做什麼?”
昭平侯上前扶著她,“娘,您怎麼來了?”
“我不來,讓你媳婦打死我孫子?”老夫人柺杖一杵,冷聲道。
“一個身份不明的表小姐,長聿己經答應娶她了,那可是侯府公子的正妻,她還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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