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邁出去兩步,趙明月那個大嗓門的聲音老遠就傳了過來,“雲初,我在這!”
一嗓子把四人的目光都招了過來,謝雲初閉了閉眼,來的可真是時候。
她深吸了口氣,臉上擠出笑,快步迎上去,一把擰在她胳膊上,語氣帶著牙根癢癢的怨氣,“你去哪了,怎麼才回來?”
她力氣小,擰了一把趙明月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趙明月笑嘻嘻道:“軍營裡有急事,我緊趕慢趕地跑回來了,倒是你......”
她目光越過謝雲初,落在那四人身上,挑了挑眉,“嚯,這麼多人?”
謝雲初噘嘴生氣,低聲道:“你還說?”
趙明月“噗”地笑出聲,隨即清了清嗓子,大大方方朝那頭的四人揮手,“各位,雲初是我帶來的,人我領走了啊,天兒怪冷的,你們也別在外頭杵著了,各回各家,散了吧散了吧。”
說罷,也不管那四人什麼表情,拉著她就走。
那頭,裴長聿身後的觀雲一直盯著走遠的兩人,想說什麼,礙於人太多,沒敢開口。
人走後,幾人面面相覷,很有自知之明地沒追,都杵在院子,神色各異。
方才劍拔弩張的爭,趙明月一來,便是爭破頭也討不著好。
“既然人都走了,你們是不是也該走了?”衛昭沒好氣道。
好好的一頓飯,好好的氣氛,被這幫人毀了,他現在只想去校場找人切磋一番,洩洩心裡這口氣。
衛霖與裴長風神色訕訕,雖說不服氣,但以那兩人的關係......還是乖乖走了。
裴長聿回到侯府時,觀雲緊跟上來,“公子,小的今日有發現。”
“說。”
“今日在軍營,小的瞧見一個人,像是上回在城西茶寮取信的那個。”
裴長聿一頓,轉過頭來,“看清了?”
“看清了,小的當時就覺得那人身形眼熟,還以為看錯了,便跟著去瞧了,就是他,錯不了。”
裴長聿解下披風,“可有看見那人去了何處?”
觀雲上前將披風接過,垂著頭如實道:“小的瞧見......那人去找了趙姑娘,兩人聊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
“趙明月?”
“正是,那人對趙姑娘很是恭敬,瞧著不像外頭結交的,倒像趙家自個兒的下人。”
裴長聿沉吟片刻,手指輕輕釦在桌上。
觀雲憋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問:“可表小姐的母親......怎會與趙家扯上關係?”
“未必與趙家有關,興許是與趙明月有關。”
趙明月自小流落在外,幾年前才被接回來,那幾年她去過什麼地方。見過什麼人,趙家未必件件清楚。
。通得說也,故的己自有面外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