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長聿若有所思,“我記得,趙明月在北邊長大。”
“正是,趙家老爺當時在北邊的懷朔任職,調回京城時,趙家小姐走丟,幾年前才找回來。”
“懷朔......”他盯著面前的摺子,“你聽她平日說話,可有什麼口音?”
觀雲被他問住了,歪頭想了半天,撓撓後腦勺,趙姑娘說話有口音嗎?
“小的沒留意,好像......好像就是普通的官話,跟京城裡的人差不太多?“
裴長聿抬眸,”差不太多,就是差了一些。“他道,”自小在懷朔長大的人,說話多少會沾些那邊的口音,可她回來這幾年,可有聽她說過一句帶北邊口音的話麼?“
觀雲立馬會意,神色一正,”小的懂了,這就派人去查。“
另一廂,趙明月將謝雲初送回去便打道回府。
剛跨進門檻,一個小丫鬟便急匆匆迎上來,手裡攥著一封信。
”小姐,外頭送進來的。“
趙明月一看那信封,接過來拆開,幾行字掃過去,嘴角帶了笑,看過後連帶信封一併丟進腳邊的火盆裡。
“小姐,夫人可說了什麼?”婢女湊近些問。
趙明月嘴角掛著笑,“就說了些最近的見聞,還囑咐了些關於雲初的事。”
“那小姐可要回信?”
“不了,娘行蹤不定,寫了也寄不到她手裡,咱們知道她平安就行。”
丫鬟是跟著她一路從江南迴來,自然知道她的底細。
小姐小時候走丟,在外頭吃了不少苦,若非夫人,只怕早沒命了。
她嘆氣,“也不知夫人何時才能回來。”
趙明月看著火盆裡的信燒得乾乾淨淨,“娘喜歡自由,自然不喜歡京城這種規矩大過天的地方。”
她以前也問過,親生女兒就在京城,為何不回去。
娘說京城有一些討厭的人,不想回來,一旦回來,總免不了麻煩事。
但又不想女兒被搶走,想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才將謝雲初送回來。
婢女又問:“那咱們何時才能回江南去?這京城一點也不好。”
“你呀,又開始胡說八道了,我在北邊長大,說什麼回江南?”
聽懂她話中的意思,婢女笑著點頭,“是,奴婢失言。”
“對了,我不在家這些日子,家裡有什麼動靜?”
“也沒什麼特別的,依舊沉悶無趣,大公子整日看書,二小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二夫人養了幾盆新菊,三公子因為在家裡大喊大叫,被老爺罰了跪祠堂。”
“廚房照例變不出什麼新花樣,來來回回還是那幾道菜,大夫人倒是去了兩趟廟裡,旁的,就沒什麼了。”
”?呢去家裴到住能才樣怎底到,了聊無太是在實家趙這“,倒一後往,努努月明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