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內。
肅王今天一下朝就拉著裴長聿進東宮飲茶。
“太子前些日子得了些好茶,咱們今日可不能錯過。”肅王道。
裴長聿恭敬道:“那臣今日便沾殿下的光了。”
肅王趙璋往亭子裡一坐,熟門熟路的招呼東宮的宮人,“快把你們太子殿下新得的茶拿上來。”
等茶間隙,趙璋看向裴長聿這個小輩,“我都聽說了,你把你那個小表妹關在了自己院子裡,還不讓人走。”
裴長聿面無表情,不願多說。
趙璋一拍他肩膀,甚是欣賞,“這就對了,喜歡就要去爭取,哪怕用強硬手段,總好過人被別人搶走。”
“要我說,趁早生米煮成熟飯,就是綁,也得將人綁在身邊,人是你的,心也早晚是你的。”
裴長聿總算抬眼看了這位肅王殿下一眼,對他會說出這種話並不驚訝。
這位肅王殿下,瞧著好說話,實際心思深著呢,說到底,他們都是一類人。
“殿下說的是,臣記下了。”
另一廂,謝雲初進了東宮,不亂看不亂問,只靜靜地跟著進了殿內。
太子妃端坐在主位,見她要行禮,柔柔道:“無妨,私下見面,不必多禮。”
她緩緩坐下,察覺到太子妃在觀察她,並未驚慌。
那日在侯府,太子殿下也是這麼看她的。
太子妃一時間看痴了,殿下說的不錯,像,確實像。
可又覺得離的太遠,恨不得將人叫到跟前端詳一番。
到底是忍住了。
“謝小姐在京中十多年,我卻從未見過,今日見了面,竟是一見如故。”
謝雲初笑著頷首,“能與太子妃一見如故,是民女的福氣。”
“你這孩子,小小年紀說話怎的這般客套?”太子妃笑起來,看著像個很和藹可親的大姐姐。
原本有些緊張,此時慢慢放下心來。
應當不是壞事,太子與太子妃都覺著她眼熟,應當是認識她母親。
可又不敢首接問,萬一又是仇人呢?
“還不曾問過,你母親,可是姓沈?”
確定了,這是真認識。
“民女的母親姓姜,不姓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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