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初從東宮出來剛上馬車,身後便有人跟上來,一把將她摟住,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
她推了推,沒推動,索性轉頭不看他,卻不想這人得寸進尺,在她頸間蹭了蹭,伸著脖子吻上來。
“裴長聿你又發什麼瘋?”謝雲初側頭躲開。
吻落在她脖子上,灼熱潮溼,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急切。
謝雲初縮了一下,要拒絕,卻被他另一隻手扣在腰上按進懷裡,動彈不得。
車伕在外面問了一句,“大公子,可是要回府?”
裴長聿“嗯”了一聲,聲音聽著四平八穩,可唇齒間的熱氣還貼在她皮膚上,一呼一吸全是他的味道。
謝雲初不敢出聲,外面還有車伕和隨從,隔著薄薄一層車簾,稍有動靜就會被聽見。
她攥緊了拳頭捶在他胸口,側著臉躲他的吻,可他不依不饒地追過來,從頸側一路往上,唇瓣舔過她的下巴,落在唇角。
“裴長聿,你別太過分!”
“我好幾日沒回府,表妹不想我?”他啞著聲音問。
“不想。”
“可我想。”
一個鐘後,兩人呼吸亂了。
他勾勾她的手指,“我不在的這些日子,可有見別人?”
“見什麼?不是把我當犯人關起來了嗎?”
若非今日太子妃召見,她都出不來那個院子。
“只要你聽話,我就不關著你。”他輕聲哄著。
只要不想著離開,想要什麼都成,連命都能給。
可她什麼都不要,不要他的東西,也不要他。
“這麼多年的情分,表妹可否依我一次?”
謝雲初軟了態度,“表哥,放棄吧,我不可能嫁你,即便你強行留下我,我也不會喜歡你。”
“我心裡只有佛祖,你一個凡人,要和佛祖爭?”
裴長聿也不惱,“無妨,我不貪心。”
肅王殿下說得對,既然喜歡,就是綁,也要將人留下,誰都搶不走。
謝雲初真佩服這人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不貪心將我鎖在松鶴院,不讓我見人,不讓我念經,夜裡還要爬我的床,你管這叫不貪心?”
裴長聿垂著眼看她,唇角那點笑意溫溫的,被罵了也甘之如飴。
他握住那隻擰在手腕上的手,十指慢慢扣進去,掌心貼掌心,低頭在她指節上親了親,嘴唇微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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