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內一時沒了動靜,外面的觀雲突然出了聲:“公子,前面是陸太傅的車架。”
裴長聿撩開簾子看出去,確實是陸家的馬車。
對面顯然也看到了,車伕朝著車內說了什麼,那邊也撩開了車簾。
謝雲初聽到陸太傅,下意識看出去,車簾只撩開半個,看不真切。
馬車錯開時,兩人寒暄了幾句,便各自回府。
“表妹對陸太傅感興趣?”裴長聿問。
她搖搖頭,隨後又點點頭,以她自己的能力肯定是為自己出不了氣了,但她可以借侯府的勢。
裴長聿將她關在松鶴院,作為補償,幫她出出氣應該不過分吧?
“陸家欺負過我。”她悶悶道,將自己的猜測都告訴她,順便還很不道德的添油加醋了幾句。
又覺得這樣說太嚴重了,便道:“這些也都只是我猜的,不一定是對的。”
她只是想為自己出出氣,為當年的母親出出氣,但也不想鬧得太大,只是想讓那陸家人往後不要再為難她。
“為何現在才說?”
“我也剛知道不久。”
她悄悄抬眼看過去,心中忐忑,不知大表哥會不會幫忙,畢竟那是太傅府,不是一般人家,輕易不能得罪。
裴長聿眸色黑沉,薄唇緊抿,又在她看過來的時候,斂了情緒。
摸摸她的頭,“這才乖。”
“還有什麼?可以一併告訴我,表哥都幫你討回來。”
“沒了。”
這就可以了,她也沒什麼仇家。
“當真沒了?”裴長聿在她額頭敲了一下,“上次杜家的事,這麼快就忘了?”
......確實有點忘了。
裴長聿將她拽過來又親了親,“你到底何時才能聽話?”
“與我說實話就這麼難?”
“若我不管,這委屈就自己受了?喜歡了長風身邊十年,連脾氣都沒了?”
這說教的語氣讓謝雲初很不爽,但人家說的又是對的。
她往後縮了縮,不想離他太近,就這麼一路回了侯府。
馬車沒進府,將她送回來後,便帶著裴長聿又走了。
好死不死,剛進門,又遇上了裴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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