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祁安垂眸,“殿下日理萬機,這等小事便不勞煩殿下了。”
“這種事情,總要自己來才更有誠意。”
裴長聿回來時帶了管事,兩人總算告辭離開。
人一走,管事的朝外瞧了瞧,確認看不到背影,這才道:“殿下,人都走了。”
趙璋坐起來,撣撣衣袖,朝兩人離開的方向看出去。
管事的失笑,“裴大公子心性沉穩,殿下又何必幾次三番的試探?”
“你不懂。”趙璋戲謔,“那小子就是裝得好,這種人啊,就得讓他發發瘋才好,多有意思。”
“那......那位孟公子呢?”管事問。
“孟祁安這人目前看著是個君子,就是不知道這份君子氣量,能堅持多久。”
管事的嘆氣,殿下這性子,何時才能改改?
看熱鬧不嫌事大,都是朝廷命官,萬一兩個人真打起來可怎麼好?
趙璋最喜歡看戲,可戲臺子上的又太沒意思,越是將冷靜自持之人逼到失控,才越有趣。
他得不到的,別人又憑什麼得到?
即便得到,也得扒一層皮才行。
*
裴長聿和孟祁安離開肅王府時臉色如常,但眼神已經交鋒過好幾回了。
“聽說謝姑娘進了東宮,裴侍郎沒去瞧瞧?”
這話聽著正常,但謝雲初進宮那日,東宮便發了話,不允許裴家的兩個公子來。
孟祁安好似剛反應過來,“抱歉,下官忘了東宮的規矩。”
他拱手,笑意盈盈,“明日要與太子殿下商議政事,屆時下官定會幫裴侍郎問候一聲的。”
說罷,轉身上了馬車,打道回府。
裴長聿款款上了馬車,無人處,裴長聿嘴角的笑怎麼都維持不住。
觀雲不敢出聲,就聽裡面傳來聲音,“可看見長風去哪了?”
“回公子,去了朱雀街的茶樓。”
“去,把人綁了。”
觀雲還想說什麼,到底沒敢開口,應聲而去。
回到侯府時,人已經送去了祠堂,昭平侯和岑靜言聽到大兒子綁了二兒子進祠堂,就知道事情鬧大了。
裴長風被五花大綁,堵著嘴,掙扎了半天,直到大哥進來才噤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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