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娘娘人很好,不會責怪你,下次注意便好。”
兩人說了好一會話,那頭的孟祁安徹底被忘了,裴長瓔在謝雲初看不到的地方偏過頭去,朝孟祁安挑眉。
看吧,有她在,表姐才不會理他。
“表姐,我今晚能不能來你這睡?”
謝雲初沒拒絕,裴長瓔剛及笄,在宮裡只她一個熟人,多少要照顧些。
等兩人說完,她這才想起孟祁安還在,有些不好意思。
裴長瓔甚是得意,“孟公子別介意,我與表姐一起長大,自然親近,聽說你家中也有表妹,若是羨慕,可以回家找表妹去。”
孟祁安不和小姑娘一般見識,“謝姑娘是個很好的人,裴小姐與她親近也是理所應當。”
裴長瓔暗自翻了個白眼,聽聽,這話說的可真是討巧,既贊同了她的話,又誇了表姐,奸詐!
裴長瓔留下用膳,孟祁安自然不會久留,便起身告辭。
接下來幾日,裴長瓔都防著孟祁安,若非知道她的目的,謝雲初都要懷疑這丫頭是不是看上孟祁安了。
幾日下來,她沒法和孟祁安好好說話,本想商量商量假意成婚的事,可這都好幾天了,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過。
直到寧安郡主的貓又被太子妃送走了,裴長瓔終於沒了那閒工夫,整日陪著郡主,沒空再來。
只是她不來了,孟祁安也沒空來了,肅王反倒是來了。
小石子落在她窗前,她便知道這位殿下又來了。
東宮如今守備愈發嚴,為了不被發現,他只能走房頂。
謝雲初無奈,上次在杜家遠遠見過這位殿下,只聽說平易近人,很好說話。
確實好說話,為人隨和,就是總出現在她房頂上,有點適應不了。
“肅王殿下,今日又有何事?”
房頂上傳來一聲笑,“你這話說的就不好聽了,我最近給你帶來多少訊息,不然你早被裴家那小子算計了。”
“知道孟翰林最近為何沒來嗎?他都快被裴長聿折磨瘋了,如今翰林院近十年的公文都落在他身上,連喝水的功夫都沒有。”
“肅王殿下這般熱心腸,為何不直接幫他解圍?”
這位肅王瞧著是個好人,可接觸下來,說的話做的事,都不像好人。
倒像是在挑撥離間,看熱鬧不嫌事大。
“我這樣的身份,臣子之間的事不好插手,不過嘛......你這孩子對我的胃口,只要你開口,我也不是不能幫。”
哦,還知道自己的身份啊?
爬牆爬房頂時怎麼不說自己的身份?
她才不會上當,但凡這麼說的,都沒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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