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旁邊傳來一聲輕哼,語氣中似乎有點被嚇到的感覺。菜月昴猛地轉頭看過去,就見拉姆站在床邊,手裡端著疊得整整齊齊的執事服,粉色的劉海遮住半邊眼睛,正皺著眉看他,臉上帶著點嫌棄和警惕的感覺。
“巴魯斯突然坐起來幹什麼,嚇了拉姆一跳。”
現在站在他面前的正是那個會毒舌會嫌棄的拉姆。不是那個跪在地上哭到崩潰、抓著他衣服求救的姐姐。
菜月昴的心臟狂跳起來,他張了張嘴,想都不想就把心裡的問題問了出來。
“蕾姆呢?蕾姆怎麼樣了?”
拉姆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看他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戒備,甚至往後退了小半步,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嫌惡表情。
“巴魯斯果然是做了什麼下流的夢吧。”
她抱著胳膊,語氣平淡卻字字扎心。
“一醒來就問蕾姆,是夢見我和蕾姆一起服侍你了嗎?真是可怕,居然一早就想這種事情。”
熟悉的毒舌,熟悉的嫌棄,熟悉的“下流”指控。
菜月昴非但沒生氣,反而長長鬆了口氣,整個人都癱軟了似的靠在床頭,嘴角甚至忍不住往上揚了揚。
對了,就是這個樣子。這才是拉姆會對他說的話。
時間倒回來了,一切都還沒發生,蕾姆還好好的,詛咒還沒沾到她身上。
一切都還來得及。
“奇怪的笑容!”
拉姆看著他突然放鬆的樣子,反而更疑惑了,眼神里的戒備更重。
“笑得一臉詭異,果然是在想什麼下流的事情。還是說巴魯斯是那種越被人嫌棄就越興奮的型別嗎?”
“才沒有呢!”
菜月昴擺了擺手,收斂了笑意,隨口岔開話題。
“愛蜜莉雅呢?她起來了嗎?”
“愛蜜莉雅大人早就起了。”
拉姆淡淡開口,把手裡的執事服放在床邊。
“昨天晚上你們聊到很晚,今天愛蜜莉雅大人也沒睡懶覺,現在應該在餐廳準備用餐了。”
果然!
菜月昴心裡瞭然。
時間點正好,就是他正式入住宅邸的第一天早上。昨天晚上他剛告別了庫珥修,和愛蜜莉雅講了自己的經歷,拉姆今天早上來給他送衣服。
所有的一切都還在正軌上,悲劇還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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