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水還是涼的。
陶渝現在對於沒有廚藝加工過的河鮮興趣也不大,準備再遊一會兒就上岸。
只是還沒等一會兒呢,破風的破空聲響起。
巨大的水花濺起時,伴隨著“咻”的警戒鳴叫。
“戈風?你回來了!”
嘴裡還叼著獸皮口袋的遊隼不方便說話,只是將染著一身水都洗不掉的蟒味兒的小蛇甩在背上。
寬闊結實的脊背讓她可以著陸。
適應突然升空的視野後,陶渝也看清剛才拍起水花的是什麼東西
嘶~
蛇尾不滿地甩了甩,落在茂盛厚實的背羽中都有聲音。
放她下去!
她要毒死那頭偷襲的臭獅子!
剛開春就有獸人來找事,那就看誰先死!
一聲雄渾的獅吼聲響起,卻不是宣戰的訊號。
望著天空中盤旋欲戰的陌生羽族沒有要殺那個小雌性的打算,淺金色獅瞳中閃過大大的疑惑。
這個蛇族雌性結契的不是蟒獸人嗎?
這個羽族居然不是來偷襲的。
斑牙是剛成年不久的雄獅獸人。
它不想交配生獅崽,所以離開部落西處遊走。
走著走著就從草原來到了森林。
它吃到好多草原上沒有的食物,還看見河裡不僅有刺刺獸,還有……
清楚來龍去脈後,陶渝揉了揉鼻子。
誤會啊……阿嚏!
身上除了妥當保護的獸皮口袋便什麼都沒有的戈風立即帶著陶渝往寒鱗部落趕去。
他還不敢飛高,怕再冷到她。
被重新埋在厚實背羽中的陶渝又打了個噴嚏。
一個接一個,為了不弄髒自己,她的蛇身都快扭成U型了。
這一回頭就看到淺綠色叢林中的那頭大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