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還笑?!
陶渝眯了眯眼睛想要再看清些,己經看不見了。
哼,別讓她再看見他。
*
戈風帶回來的獸皮口袋中裝的都是棉花的種子,甚至還有幾顆小樹苗。
沒錯,獸人大陸上的棉花是長在樹上的。
開花結果時像是一團蓬鬆的雲,所以獸人大陸西北部的獸人們都叫它雲朵樹。
但因為不能吃,潔白的顏色又太顯眼,獸人們生活的地方基本都沒有這種樹了。
要去到荒無人煙的地方才能找到。
為了這種樹能種活,戈風還帶了西北的土。
當把雲朵樹種在寒鱗部落時,姜泱還做了幾個木牌子用來做對照實驗。
“雲朵樹種植實驗田。”她一個字接著一個字地指給陶渝看。
“嗯嗯。”
見著這人眼睛亮亮的,臉色紅潤的,姜泱鬆了口氣。
還有興趣就行。
她這不是之前看陶渝學的挺好,一不小心就教多了。
只是還不等更多的知識進入大腦,陶渝生病了。
主要還是那天在河裡漂流的原因,己經一年沒有生病過的陶渝首接病倒。
天還沒亮,蒼旌就感覺自己像是抱了一團火。
*
太陽昇起時,剛從山巔探出頭的第一縷金輝落下,恰好裹住崖邊石臺上正在梳理羽毛的遊隼。
每一片羽緣都鑲著細碎暖光,泛著半透明的琥珀質感。
連它爪尖沾的晨露都順著羽根滾下來,在暖光裡砸出細碎的金斑。
戈風也是第一次認識到自己的羽毛還有那麼多光彩。
畢竟梳理了一整夜。
而他現在總覺得下一次會更好。
因為,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期待見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