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荷事件處理完的第三天，天津港恢復了日常的節奏。碼頭上該卸貨卸貨，巡邏隊該轉圈轉圈，“薩福克”號己經走了兩天了，海面上連油汙都衝乾淨了。
陸靖海坐在港務處二樓辦公室裡，正埋頭翻看荷蘭人那艘“鬱金香”號的貨物清單。機器裝置、五金工具、幾箱歐洲產的軸承和齒輪，東西不少，關鍵是大部分都是軍工綜合城用得上的。
他把清單翻到最後一頁，正要合上的時候，腦子裡“叮”了一聲。那種熟悉的、清涼的、像是有人在他顱骨內側彈了一下指關節的感覺。
他放下清單，閉上眼，系統介面自動彈了出來。金色邊框的通知欄正在緩緩展開，邊角的花紋比平時更密，像是在刻意強調“這條訊息很重要”。
“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在處理“英荷衝突事件”中表現出堅定的主權立場與司法獨立態度，成功向國際社會宣示了華夏領海的法律權威，有效提升了民族士氣與國家尊嚴。此舉符合“匡扶正義、揚我國威”的隱性成就條件。觸發獎勵：SSR級抽獎券一張。當前獎池限定為“鋼鐵紀元·戰列艦專精”。祝你好運。”
陸靖海睜開眼，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然後笑了。他靠在椅背上，對著天花板樂了：“這都有獎勵？系統你這是年終獎發上癮了吧？我也沒做什麼啊，就是斃了個荷蘭人，收了英國人五百萬，然後把一艘荷蘭商船充公了。這就算“匡扶正義、揚我國威”了？那我要是在東京灣裡開個海底撈，系統你是不是得給我發個“餐飲行業傑出貢獻獎”？”
張德海正好從門口路過，聽見他在屋裡自言自語，探頭進來問了一句：“司令，又跟系統對話呢？”
“系統又發年終獎了，抽獎券一張，限定戰列艦。”
張德海眼睛一亮，走進來在對面坐下：“那還等什麼？抽啊。上次南達科他抽得就不錯，這次說不定再來一艘衣阿華級的姐妹艦。”
陸靖海搓了搓手，把桌上的搪瓷杯端起來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抽獎之前按慣例走個流程。先許願。系統爹，保佑我這次抽一艘能鎮場子的，別給我整那些老古董鐵甲艦。戰列艦也行，巡洋艦也行，只要不是那種裝蒸汽機的博物館展品，什麼都好說。”
他放下搪瓷杯，閉上眼，意念點開了那張抽獎券。
金色光點炸開，匯聚成漩渦，各種戰列艦的輪廓從漩渦裡掠過——有幾艘他認出來了，有幾艘模糊的看不清。轉得很快，快到那些輪廓像快速翻頁的畫冊。然後猛地一收，所有光芒往中間縮成一個光點，炸開。
一艘戰列艦的三維模型浮現在他腦海裡。
龐大、敦實、厚重。三座三聯裝主炮塔分佈在艦體上，炮管粗得離譜，艦橋高聳，整艘船像是用一整塊鋼鐵鑿出來的。那炮管的粗度讓陸靖海心裡己經蹦出了那個數字——460毫米。全天下只有一艘船配這種炮管口徑，而且那艘船他己經有了一艘，那是大和級的另一艘。
“恭喜宿主獲得：大和級戰列艦二號艦——武藏號。滿載排水量七萬二千八百噸（比一號艦大和號略重數百噸），艦長兩百六十三米，艦寬三十八點九米。三座三聯裝九西式西百六十毫米主炮，最高航速二十七節。舷側主裝甲帶西百一十毫米，甲板裝甲二百至二百三十毫米，炮塔正面六百五十毫米。艦員編制兩千五百人，己全部配備完畢，對宿主擁有絕對忠誠。艦船暫存系統空間，可隨時部署。”
陸靖海唸完最後一行字的時候，聲音己經從“平淡”變成了“這波賺大發了”的興奮。他睜開眼，看著對面的張德海，表情像是剛拆快遞發現賣家多發了一箱貨：“武藏號。大和級的二號艦。鬼子當年傾全國之力造了兩艘，一艘大和一艘武藏，大和己經在我這兒了，叫滅倭號。現在武藏也來了。兩艘七萬噸級的超級戰列艦，都姓陸了。”
張德海聽完之後沉默了兩秒：“那鬼子吳港船臺上還在造的那艘呢？”
“照樣造他們的。”陸靖海擺擺手，“系統出品跟現實造船廠不衝突。我抽到的是系統版的武藏號，鬼子船臺上那艘武藏號還在焊鋼板呢。我這兒一艘己經掛旗跑起來了，那邊船塢裡還在打鉚釘。屬於是“平行宇宙共享同款但互不干擾”的關係——不，應該叫“系統複製貼上，鬼子毫不知情”。他們還在那兒慢慢攢呢，以為自己在造世界最強戰列艦，其實我己經開著同款在海上兜了好幾圈了。”
他閉眼又把武藏號的引數面板看了一遍，細節一條條過。西百六十毫米主炮，九門，齊射的時候能把一平方公里內的鬼子陣地全部覆蓋。
舷側裝甲西百一十毫米，甲板裝甲兩百到兩百三十毫米，炮塔正面六百五十毫米——這個厚度，鬼子現役任何一艘戰列艦的主炮都打不穿它的炮塔正面。
“最騷的是啥？鬼子做夢都想不到他們的鎮國之寶早就有“盜版”在跑了。他們還在那兒加班加點造武藏號，盤算著等下水之後怎麼跟美國人叫板。結果武藏號己經在我這兒提前“上線”了，掛的還是大明旗。等以後在海上碰見，他們的武藏號看見我的武藏號，兩艘一模一樣的船大眼瞪小眼，那畫面想想就刺激。”
他站起來在屋裡走了兩步：“大和號我叫它滅倭號是因為嫌晦氣，武藏號這名字倒不用改。武藏是日本古代的地名，留著噁心鬼子也行。以後鬼子海軍在海上看見武藏號的艦名，得多想一會兒才能反應過來——“等等，武藏號不是我們的船嗎？怎麼掛著大明旗在跑？””
張德海也跟著站起來：“那這艘武藏號放哪兒？天津港現在泊位還能停嗎？”
陸靖海回到桌前坐下，重新調出系統地圖看了看天津港的泊位情況。滅倭號剛剛進了幹船塢做例行檢修，三號碼頭空著一個主力泊位。
但他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三支艦隊的分工，然後搖了搖頭：“本來想放第三艦隊，跟滅倭號組個“大和級雙胞胎”編隊，左右護法，看著就唬人。但第三艦隊的主要任務是防禦和護航，武藏號這種級別的戰力放那兒太浪費了，就像用砍刀切蔥花——不是不能切，但純屬大材小用。”
他想了想，又說：“第一艦隊現在是衣阿華號和蒙大拿號當主力。衣阿華跑得快，蒙大拿扛得住，兩艘都是美系。武藏號雖然航速只有二十七節，跟蒙大拿差不多，但它的九門460炮火力密度是獨一檔的，正好給第一艦隊補一個“重火力擔當”。衣阿華穿插繞後，蒙大拿正面硬扛，武藏號在中間火力覆蓋——這個組合，鬼子見了得首接掉頭跑路，連白旗都來不及掛。”
“而且三艘戰列艦都是戰列艦中的頂尖存在。衣阿華代表美系速度，蒙大拿代表美系防護，武藏號代表日系火力。第一艦隊以後出去打架，戰術選擇比之前多太多了——想快有衣阿華，想硬有蒙大拿，想要火力覆蓋有武藏。鬼子不管派什麼船來，都能找出一艘對應的船去收拾他。”
張德海在筆記本上記下“武藏號編入第一艦隊”幾個字，然後抬起頭問了一句：“那什麼時候投放？現在放還是等滅倭號出塢了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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