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張德海帶著人出發了。一個警衛班，十二個人，加上他和一個姓李的副團長——李副團長叫李振國，三十多歲，原來是二團副團長，打仗不錯，人也穩重。他們從青島港坐一艘運輸船出發，走海路去上海。
船是上次擊毀鬼子裝備兌換出來的同等運輸船，五千噸級，灰白色的船體，甲板上堆著幾個木箱——裡面是送給金陵的槍械樣品和彈藥。船上的水手穿著便服，槍藏在船艙裡，從外面看就是普通的貨船。
陸靖海到碼頭送行。他沒說什麼話，只是拍了拍張德海的肩膀。
“路上小心。到了金陵，不管談成什麼樣，安全第一。”
張德海點了點頭。“司令，你放心吧。我這個人別的不行，說話還行。不會給您丟人。”
船開走了。陸靖海站在碼頭上，看著那艘船慢慢駛出膠州灣，消失在海平線上。海面上的霧還沒散透，灰白色的，把遠處的海天交界線遮得模模糊糊。
他站了一會兒，轉身回了指揮中心。
張德海走後的第三天，金陵那邊有了訊息。
訊息不是張德海發回來的，是通訊中心截獲的國軍內部電報。電報是金陵發給第五戰區司令長官部的，內容提到了“有自稱明朝後裔之武裝自南洋歸來，現己控制青島及膠濟鐵路東段，其裝備精良，兵力不詳。該武裝己派代表來金陵接洽，表示接受中央政俯領導，願在華北地區配合國軍對日作戰。”
陸靖海把這份電報看了兩遍，放在桌上。
劉大勇站在旁邊，也看了一遍。“金陵那邊的反應比我們預想的快。張副長他們才到兩天，電報就發到戰區了。”
“說明金陵很重視。”陸靖海說，“重視是好事，也是麻煩事。重視了，他們會認真跟我們談。但重視過了頭，他們會想摸我們的底。”
“那張副長那邊怎麼應對？”
“讓他按我們商量的來。不卑不亢，不軟不硬。我們不是來求他們的，是來通個氣。他們接受，我們就合作。他們不接受，我們自己打自己的。”
劉大勇點了點頭。
當天晚上，張德海從金陵發回了一份詳細電報。電報很長，分了十幾段，用電報碼發的，通訊中心抄了好幾張紙才抄完。
陸靖海把電報接過來，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張德海在電報裡說，他們從上海下船後，坐車去了金陵。
到了金陵之後，他們先找了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的外事接待處。接待的人看了他們的證件和裝備樣品，態度從懷疑變成了重視，很快安排了會見。
會見的地點在中山北路的一個院子裡，不是正式的政府大樓，但守衛森嚴。接待他們的是軍政部的一箇中將，姓徐，五十來歲，圓臉，頭髮花白，說話很慢，但問的問題很細。
張德海按照出發前商量的口徑，把“明朝後裔、南洋歸來、華僑支援、獨立抗日”這套說辭講了一遍。徐中將聽完之後，沒有表態，只是說要向上級報告。
第二天，張德海被帶到了另一個地方。這次會見的人級別更高——白崇禧、何應欽、陳誠都來了，還有幾個參謀本部的人。會議室不大，長條桌兩側坐滿了人，氣氛比第一次正式得多。
張德海把來意又說了一遍，然後把帶來的裝備樣品和照片擺在桌上。98K步槍和MG42機槍放在桌上，迫擊炮的樣品因為太大，只帶了炮管和底板的分解件。黑豹坦克的照片用相框裝好了，一張一張排開。戰報裝訂成冊，厚厚的一沓，放在照片旁邊。
白崇禧拿起一支98K，拉開槍機看了一眼，又拉了幾下，動作很熟練。他把槍放下，又看了看MG42。他蹲下來摸了摸迫擊炮的炮管，然後站起來。
“這些裝備，是哪個國家支援的？”白崇禧問。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張德海搖了搖頭。“這個我們不方便說。對方要求保密。我只能說，是海外華僑透過特殊渠道獲得的，來源不止一個國家。”
何應欽在旁邊問了一句：“你們有多少人？”
張德海按照出發前商量好的口徑回答：“具體數字不便透露。我只能說，足夠在華北打一場大仗。”
。問再沒，眉皺了皺欽應何
。知通等，息休去回先海德張讓他。議商再以可，式方作合的於至。定肯得值熱國的僑華洋南，量力日抗切一迎歡府政民國，說他。口了開先禧崇白是還後最
”。間時天幾要需還計預。接續繼應答己方對但，議協達未尚前目。答回徑口令司按均，問追覆反，趣興很源來備裝對人等禧崇白。作合絕拒有沒也但，慎謹要的想預比度態的面方陵金“：道寫後最報電在海德張
。裡屜進放，好摺報電把海靖陸
”。們我信相全完沒還邊那陵金來看“：句一了說邊旁在勇大劉
”。推外往們我把由理有沒們他，子鬼打在又，人有槍有們我。作合絕拒會不們他，疑懷歸疑懷但。疑懷得也我，備裝械德著帶，裔後朝明是說，人夥一來出冒然突，我了換“，說海靖陸”。常正“
”？辦麼怎來下接邊那長副張那“
”。的己自打己自們我，係關沒也攏不談。樣麼什算樣麼什談能。談續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