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提示：擊沉加賀號航空母艦。兌換生效：獲得加賀號同級航空母艦一艘，滿編九七式艦攻。加賀艦爆，船員配備完畢。艦船暫存系統空間，可隨時部署。”
“系統提示：擊沉龍驤號輕型航空母艦。兌換生效：獲得同級輕型航母一艘。”
“系統提示：擊沉驅逐艦三艘。兌換生效：獲得同級驅逐艦三艘。”
“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首次達成擊沉航母成就，獎勵抽獎券一張。”
陸靖海沒說話。他把抽獎券收進系統介面，目光重新落回海面。
海面上，加賀號的艦首還浮著。那枚金色的菊花紋章已經完全沒入了海里，只在油汙和水沫間留下一抹暗沉的輪廓。
一艘救生筏從油汙裡漂出來，上面擠了七八個鬼子水兵，渾身溼透，滿臉油汙，張著嘴，盯著那艘鉅艦駛離的方向，一動不動。
陸靖海看了他們一眼，然後轉開了視線，讓身邊的傳令兵下達命令，解決掉他們！
海面上的濃煙還在遠處燒著。
海面上零零散散漂著幾個救生筏。筏子上趴著的人不多，大多數沒能逃出來。
陸靖海站在艦橋左側的舷窗前，看著那片漂著油汙和殘骸的海面。他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連他自己都有點意外。
兩千七百多頭鬼子。他在心裡把這個數字過了一遍。加賀號一千三，龍驤號九百多，三艘驅逐艦五百多。加在一起，超過兩千七百頭，在二十分鐘之內變成了魚食。
然後他在心裡跟自己說了一句：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全是扛著槍扛著炮來華夏殺人的。加賀號的艦載機前天炸了上海，大前天炸了金陵，再往前炸了江陰。每一顆炸彈都是從這艘船的甲板上飛出去的。那些死在轟炸裡的中國人——被燒死在房子裡的，被炸碎在街頭的，被埋在廢墟底下的——他們的命，誰來賠？
沒有人賠。
那就用命來抵！
戰艦繼續往西北航行。艦首劈開的浪花白沫翻湧，被晨光照成淡金色。海風從右舷吹過來，帶著一股焦糊的。油膩的味道。陸靖海聞著那股味道，覺得也沒什麼不好聞的。
1937年8月16日，上午六時十分。
鬼子海軍加賀號航空母艦。龍驤號輕型航空母艦，及護航驅逐艦朝顏號。芙蓉號。桔梗號，於嵊泗列島以東約四十海里處，遭不明戰艦攻擊，全軍覆沒。
加賀號全艦一千三百餘名官兵，無一倖存。
龍驤號九百餘名官兵，無一倖存。
三艘護航驅逐艦，共計五百餘名官兵，無一倖存。
日軍大本營在當日下午接到海軍第三艦隊發來的急電。第三艦隊是在收不到加賀號例行通訊後，連續呼叫三小時無果，才意識到可能出事了。
急電的內容只有一行字：
“加賀。龍驤，及三艘驅逐艦，與基地失去聯絡。原因不明。原因不明。”
大本營將這封電報歸類為“重大異常”，但沒有寫進對外戰報。
與此同時，淞滬戰場上的日軍地面部隊仍在按計劃推進。虹橋機場。龍華機場的訊息還沒傳回來——沒有人告訴他們，原本該在今天上午轟炸機場的艦載機，已經永遠不會再飛了。
海面上的硝煙比陸地上晚一些散去。
嵊泗列島以東的海面上，油汙燒了一天一夜才滅。黑煙在幾十公里外都能看見，附近的漁民以為是海市蜃樓，划著船靠過來，看見滿海的殘骸。油汙，和泡得發白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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