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指揮中心二樓的會議室裡坐滿了人。
長條桌兩側坐著三個軍的軍長和各師主官。裝甲軍的軍長林嘯天坐在左邊第一個,西十出頭,身材魁梧,臉上的線條很硬,說話聲音不大但中氣十足。
他是這次系統配發的軍官,履歷上寫的是原東北軍出身,後來流亡南洋,在海外接受了系統的裝甲兵培訓。
摩托化軍的軍長郭震坐在他對面,三十七八歲,瘦高個,戴著一副銀框眼鏡,看起來不像軍人,更像教書先生。他說話慢,但每句話都說到點子上。
炮兵防空軍的軍長周明遠坐在林嘯天旁邊,西十來歲,圓臉,肚子有點大,笑起來像個生意人,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脾氣暴,罵起人來嗓門大得能把帳篷掀翻。
三個軍長都是系統配的,和那些師長一樣,有完整的軍事履歷和指揮經驗。陸靖海用了三天時間分別跟他們談過話,覺得都靠譜。
後面依次坐著高翔、韓衛國、趙建平、劉振華、馬國樑、王德彪、陳守義、鄭明、孫建國、吳大柱。劉大勇坐在陸靖海右手邊。張德海坐在角落裡,筆記本翻開。
陸靖海站在牆上掛著的華北地圖前,手裡拿著一根細竹竿。
“整編到今天為止,就算完成了。”他先說了一句,算是開場。
“番號和指揮體系,之前定了框架,今天正式明確。鐵血抗日軍,下轄三個軍。第一軍,裝甲軍,軍長林嘯天。下轄西個裝甲師,師長分別是高翔、韓衛國、趙建平、劉振華。第二軍,摩托化軍,軍長郭震。下轄三個摩托化步兵師,師長馬國樑、王德彪、陳守義。第三軍,炮兵防空軍,軍長周明遠。下轄兩個炮兵師一個防空師,師長鄭明、孫建國、吳大柱。”
他頓了一下。
“原來的老部隊,一萬五千人和後來的兩萬五千人,全部打散編入了各師。老兵帶新兵,具體編組由各軍長負責。”
林嘯天第一個站起來。他把椅子往後推了推,站得筆首,兩隻手背在身後。
“司令,裝甲軍的架子己經搭好了。西個師,一千二百輛坦克,六百輛裝甲車和自行火炮,全部編組到位。下一步的訓練重點是步坦協同和防空掩護。坦克不怕鬼子的坦克,但怕鬼子的飛機。防空師的配合要跟上。另外,我建議在戰前搞一次全軍的實兵推演,把通訊和指揮流程再過一遍,免得打起來亂套。”
陸靖海點了點頭。“推演的事,明天上午搞。你牽頭,各軍派人參加。”
郭震接著站起來。他把椅子往前拉了拉,身體微微前傾,兩隻手擱在桌面上。
“摩托化軍的三萬多人,卡車的編組沒問題,但駕駛技術還不太熟。這一週出了幾次小事故,主要是倒車和窄路調頭。我讓各師每天抽兩個小時練場地駕駛,效果還行。另外,摩托化步兵的火力很強,但彈藥消耗也大。後勤保障要跟上。我算了一下,一個師打一天的彈藥量,夠普通步兵師打三天。倉庫那邊要提前備好。”
陸靖海說:“彈藥的事,兵工廠那邊己經加大產量了。你們放開打,不會斷供。”
周明遠最後站起來。他把椅子往後挪了挪,站起來的時候肚子頂了一下桌沿,又往後挪了半步。他說話喜歡眯著眼,像是在笑,但語氣一點也不客氣。
“炮兵和防空師的裝備複雜,訓練進度比步兵慢一點,但再過三天就能全部達到戰備要求。八十八毫米高炮既能防空也能反坦克,我們組織了幾次平射訓練,效果不錯。一千米距離打鬼子的九七式中戰車,穿甲彈一發一個。萬一裝甲師那邊需要支援,我們能頂上去。雷達也調好了,對空搜尋半徑一百二十公里,低空稍微差點,但夠用了。”
陸靖海聽完三軍長的彙報,走到地圖前。
“部隊整好了,接下來就是打仗。”他用竹竿點了一下膠濟鐵路。
“鬼子在山東的兵力分佈是這樣的。濟南,一個師團部,加兩個聯隊,大約一萬五千人。濰縣,一個聯隊,三千多人。淄博,一個大隊,一千人左右。青島以西,膠州、高密、即墨這些地方,只有少量守備隊和偽軍,加起來不到兩千人。鐵路沿線的小據點,每個幾十人,戰鬥力不強。”
竹竿從青島往西劃。
“第一步,打濰縣。濰縣是膠濟鐵路上的樞紐,拿下濰縣,濟南和青島之間的鐵路就斷了。鬼子的增援從西邊來,到了濰縣就過不來。我們的部隊從青島向西推進,補給線有鐵路保障,速度會很快。”
林嘯山問了一句:“打濰縣用多少兵力?”
陸靖海說:“第一軍出兩個裝甲師,第二軍出兩個摩托化步兵師,第三軍出一個炮兵師一個防空師。加起來不到八萬人,打濰縣的三千鬼子,夠了。”
“什麼時候打?”
”。攻進起發時亮天,開展後黑天,置位的里公十三東以縣濰到進推天一前提師兵步化托個兩和師甲裝個兩。出前隊部,三第。擊攻地陸援支並上海鎖封機載艦,標目地陸炸轟92-B,出機飛戰作全。炸轟,二第。楚清部全庫倉給補、署部力兵、地陣子鬼的縣濰把,機察偵出天每軍空。察偵,一第。事件三做天三這。後天三“
。下一了頓他
”。南濟後然,博淄下拿,打西往續繼就們我,兵調不們他果如。援打就們我,援增兵調南濟從們他果如。應反的子鬼看,縣濰完打。步一第是只縣濰打“
”。小會不靜,仗一這縣濰。力兵子鬼制牽,靜大出打北華在們我希邊那陵金“:句一了充補勇大劉
。題問提再人沒上會
”。打開,後天三。備準去回隊部各“:句一了說後最海靖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