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臥房什麼時候多了一張書桌?
這功能樣式,一看就不是這個年代能生產出來的。
不過明顯是被檀燼做舊了,看起來不太起眼。
許阮阮忍不住伸手拉開了抽屜,裡面是之前檀燼淘來的那套高考複習資料。
她順手又翻了翻,然後在最下面看到了那個無比熟悉的封面。
許阮阮的手像是被燙到一樣,首接縮了回來。
啊啊啊!
檀燼這個混蛋怎麼把這個書放在這裡?
這要是被人看到,她不要面子的?
許阮阮多少有點慌張起來,又開啟其他抽屜檢查了一遍。
確定只有這個抽屜裡面有書,這才又找了不少東西塞進了這個抽屜。
絕對做到別人就算是想拿東西都拿不出來的地步。
許阮阮做完這一切,這才算是鬆了口氣。
臨近傍晚,天色還沒徹底暗下來,運輸站的家屬院己經漸漸熱鬧起來了。
檀燼的幾個同事更是提前拎著添菜來了家裡。
兩張八仙桌拼在院子裡,散擺著花生米、拍黃瓜和涼拌豬耳朵,都是下酒的冷盤。
檀燼在廚房裡忙的熱火朝天,王虎則是在旁邊打下手。
“燼哥這手藝可以啊!”王虎蹲在灶臺邊,一邊剝蒜一邊吸氣,“這味兒聞著就饞人。”
檀燼輕笑了一下,手裡利落的顛著鍋,眼睛卻時不時往院子方向掃一眼。
許阮阮被他安排在院子角落的藤椅上,離著廚房有段距離,不至於讓她被燻到。
也剛好能讓他時刻注意她的動向。
院子裡來的基本都是檀燼在運輸站的同事和他們家屬。
男人們一見檀燼和王虎鑽進廚房忙活,幾個會做飯的自然也入鄉隨俗的跟著去幫忙了。
其他人則是遞盤子、搬凳子,跟著忙碌了起來。
許阮阮樂得清閒,見著來人給她們一人塞了塊西瓜,就坐在一旁悠閒的吃起了零嘴。
有個年輕些的媳婦湊過來,羨慕地看了看許阮阮面前的零嘴,笑著說:“許同志,你這待遇也太好了吧?小檀同志可真會疼人。”
“是啊,之前我家剛搬來的時候,幾乎大半都是我在做飯,當時真是累得夠嗆,你說我咋就沒想起來讓我男人幫忙做飯?”
“那還不是人家小檀疼媳婦?小夥子人長得好,還有眼力勁,許同志真是撿到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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