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松將楚念攔在身後,朝老祖宗開口道:“偷情之事暫且放在一邊,人是我殺的,和她無關。”
楚念睜大雙眼,“你在說什麼啊!”
不但不解釋偷情,還把罪責攬到自己身上!
文松一點沒在怕的,
東陵的使節已經來了,他就算因為殺人下大牢,皇兄也會將他分毫不傷的撈出來。
他又捏捏楚唸的手,“記好了,你欠我的人情到下輩子才能還清。”
少年的小動作被喬老夫人看在眼裡,
一直板著臉的老婦人上下掃了二人幾圈,目光轉移到幾個庶女身上,意味深長地看了許久,最終選擇壓下這樁家族內鬥的醜事,
她跺了兩下柺杖,緩緩開了口:“將殺人者押送至衙門,聽憑官府處置...”說著,在婆子的攙扶下,走到了楚念面前,
“至於偷情之人...”她雙手定在柺杖頂端,看向楚唸的眼中滿是厭惡,
她說:“敢在喬家的地界行這種齷齪之事...來人,將她綁了!沉入湖中!”
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外院女罷了,
死了,
就當殺雞儆猴,整頓喬家家風。
“是!”
幾個壯漢大步上前,一人一邊就要將楚念捆住,
文松臉色驟沉,
在壯漢的手即將碰到楚念衣袖的一瞬間,他猛地將人往身後一拽,抬腿對著壯漢便是一記狠踹。
最前頭那個被踹得連退數步,撞翻了身後的人群。
“誰敢動她!我要了你們的命!”少年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像蓄勢待發的兇獸。
場面瞬間亂了。
“放肆!”老婦人厲喝。
文松已然動了真火,反手奪過一人手中的木棍,順勢橫掃,木棍砸在另一名壯漢肋下,對方痛呼一聲跪倒在地,
眼看不是文松的對手,幾個壯漢居然無一人再敢上前,
可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他們處在喬家的地界,僵持了沒多久,就有新的家丁前來助陣,
混亂中有人一棍子打在了文松膝蓋上,少年單膝跪下,楚念剛要上前就被人鉗住了雙肩,
“放開她!放開她!你們敢動她一下試試!我要你們償命!”
文鬆發出嘶吼,因為焦急和憤怒,脖頸上青筋暴突,他瘋了一樣扭動身體,想甩開壓在他背上的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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