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攙著楚唸的手緩緩坐下,和景玄面對面,只隔著幾步的距離,而楚念一直低著頭,又背對著景玄,沒有意識到兩個男人之間的暗潮湧動。
文松朝景玄送去一個挑釁的笑,隨即對著楚念愁眉苦臉,
“膝蓋碎了...怎麼辦...”他嘖嘖兩聲,故意惱道:“都是你,和你在一起就沒好事。”
楚念心虛的厲害,也愧疚的厲害,連連道歉。
文松早和她說過喬舒不是好人,
是她蠢,輕信了喬舒,才讓兩人陷入這麼狼狽的境地。
她也跟著跪坐在地,剛捲起文松的褲腿,還沒來及撫上他腫脹的膝蓋,景玄便走了上來,
男人問:“她們說的可是事實?”
問的是楚念。
楚念仰頭,對上景玄的注視:“我沒殺人。”
那人忽然俯下身,攥住她後頸向上提,四目相對之時用只有彼此才能聽到的聲音問:“你殺十個我都不想管,我問你有沒有和他偷情!”
景玄的聲音是從嗓子裡擠出來的,嘶啞,帶著隱忍的怒火,聽的楚念渾身發寒。
見她紅著眼不肯答,
景玄一把將她拉起,帶進懷裡,單手握住她雙腕將她控制在了懷裡,
寬大的披風籠住二人,從外人的角度看來,不過是一個曖昧的擁抱罷了。
男人捏住少女臉頰,鳳眸浮動著戾氣,“真有能耐,小貓是不是覺得有本事做主,給自己選上男人了。”
“你在說什麼!我沒有偷情,況且你不是答應放我走了嗎!我和誰在一起關你什麼事!”楚念惱道,在景玄懷裡用力地掙扎著,卻換來更嚴厲的禁錮,
那人笑的森冷,彷彿若不是周圍這麼多人,能當場將她生吞了。
這時人群中傳來騷亂,伴著一聲聲“老爺”,
喬家的一家之主,喬俞來了。
男人比景玄大了整整兩輪,卻比景玄低兩級官職,一見面,就配了個笑臉,
衝著景玄說了一堆好話,又對著楚念彎腰賠罪,最後朝著地上的女兒們一人踹上一大腳,啐道:“白養了你們這群蠢出生天的,烏眼雞似的就知道整天鬥鬥鬥!滾去祠堂跪香!沒我發話,看誰敢動一下!”
他這番話算是給了大家一個臺階下,
幾個女兒一聽,立馬抹乾淨臉,提起裙子倉惶離去。
“罷了,散了吧,記住,今日之事我不想聽到任何流言蜚語。”
景玄開口道,他似乎也不想糾纏了,拽著楚念就要走,楚念自知腦子少一竅,但即便她傻,也知道被景玄拖走會發生什麼,
剛才貼他身上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了,
這人就是個有著非人之慾的登徒子,眾目睽睽之下都能對著她發情!還裝的和沒事人似的!
”!好不好來下靜冷你!我拽別...我拽別你“:喊大的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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