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百年來,也不是沒有大宗門打過自由之城的主意,但那些試圖染指自由之城的宗門,最後都莫名其妙地吃了大虧,久而久之,也就沒人敢再動那心思了。”
“如今,自由之城,是整個中土神州,散修和商人們的天堂!”
陳長生聽完,心中不由意動。
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一個不受約束、資訊流通、能接觸到各種資源和人才的地方。
這自由之城,聽起來,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自由之城......”他咀嚼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期待的光芒。
“劉領隊,你們此行,可是要去那自由之城?”他問道。
劉鐵柱笑道:“正是!我們的這批貨,就是要送到自由之城去賣的,如果前輩有興趣,不如與我們同行?正好我也能為前輩做個嚮導!”
“如此,便有勞了。”陳長生沒有拒絕。
劉鐵柱聞言大喜,連忙吩咐車隊在一處背風的冰丘旁紮營休息。
護衛們熟練地搭建帳篷,生起火堆,雪橇獸也被卸下韁繩,餵食飲水,整個營地很快便熱鬧起來。
安頓好後,劉鐵柱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到陳長生面前:“陳前輩,弟兄們手藝粗糙,只會把肉烤熟了撒把鹽,實在拿不出手,今日有幸得前輩相助,若前輩不嫌棄,能否指點一二,讓我等也開開眼界?”
陳長生看了一眼營地中央那頭剛剛被獵殺的妖獸。
那是一頭體型龐大的“雪鱗角羊”,足有兩丈長,渾身覆蓋著銀白色的鱗片,兩根彎曲的犄角泛著寒光,即便已經死去多時,依然散發著淡淡的血腥氣。
這種妖獸肉質極為鮮美,但處理不當便會腥臊難以下嚥,確實是考驗廚藝的好材料。
“也好,正好我也有些餓了。”陳長生沒有推辭,挽起袖子走向那頭角羊。
他先是繞著角羊走了一圈,指尖凝聚起一縷極細的空間之力,沿著角羊的關節和筋膜紋路輕輕劃過。
沒有血肉橫飛的場面,甚至連切口都幾乎看不見,整張羊皮便完整地脫落下來,連一絲肉都沒有粘連。
劉鐵柱和幾個圍觀的護衛看得目瞪口呆。
剝皮之後,陳長生並指如刀,精準地將角羊分割成大小均勻的肉塊。
肋排、腿肉、裡脊、蹄筋......不同部位被分門別類地擺放在乾淨的雪地上,彷彿一件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劉領隊,你們平時烤肉,是直接上火烤的吧?”陳長生一邊處理食材,一邊隨口問道。
劉鐵柱撓了撓頭:“是啊,架在火上烤熟了就吃,有時候外面焦了裡面還是生的。”
陳長生笑了笑,沒有評價,而是從空間中取出一套廚具——一口黝黑鋥亮的鐵鍋,幾把大小不一的刀具,以及一排裝著各種調料的小瓷瓶。
這些都是他行走各地時收集的,品質雖算不上頂尖,卻也足夠實用。
他先在鍋中倒入清水,放入幾片生薑和一小把蔥段,然後將角羊的脊骨和邊角肉冷水下鍋,大火煮沸。
水開後,撇去浮沫,轉小火慢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