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人群自動分開，給他讓出一條路。
沒有人敢說話，整個大院門口安靜得能聽見風吹過白楊樹葉的沙沙聲。
陸崢走到林曉冬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比自己矮了大半頭的少年。
林曉冬仰著頭看他，被那股鋪天蓋地的壓迫感震住了，話卡在嗓子裡說不出來。
“再說一遍。”
陸崢的聲音低沉如碾過砂石，聽不出任何情緒，
“你說誰答應嫁給你？”
“姜雪！
我找姜雪！
同志，我找姜雪姐！
她信裡說她在大院，讓我來找她成親的！”
姜荔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弟弟別喊了。
求你別喊了。
要是讓陸崢看清你手裡那封信的字跡和寄給他的那幾封一模一樣，你姐今天就得橫著出這大院！
陸崢攥在他後頸上的手指又收了力，捏得很重。
他低頭下視，聲線沉低得嚇人：
“姜雪？”
姜荔不敢吭聲，老實被他提著，後背的冷汗早把襯衫溼透了。
身後那群軍嫂到底沒憋住，竊竊私語聲一陣接著一陣，咕嚕咕嚕冒著泡。
“找姜雪？
那不是姜荔的堂姐嗎？”
“對啊，姜雪那姑娘長得端正，看著正派，怎麼跟外面的野男人扯上關係了？”
“莫非那小夥子要娶的是姜雪？
那陸團長怎麼抓著姜荔不放？”
“這關係太亂了，莫非是姐妹倆……”
“噓——少說兩句，當心隔牆有耳。”
姜荔耳朵裡嗡嗡吵成一片，眼前一陣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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