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崢把她按在前臺的辦公桌前，空出來的那隻手從桌上抽過一支鋼筆和一張白紙。
他把紙拍在桌面上，鋼筆擱在紙上，動作乾脆利落，帶著軍人雷厲風行的作派。
“寫。”
姜荔低頭看了看白紙，又抬頭看了看他，一臉茫然。
“寫什麼？”
“欠條。”
陸崢的指腹壓著她腕間的脈搏，手底下血管跳動的速度快得出奇。
“感情的。”
姜荔沒轉過彎來。
“感情也能打欠條？”
陸崢低頭看著她，面部輪廓繃得死緊，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冷硬。
“第一條。”
他嗓音發啞，一個字一個字念給她聽。
“從即日起，不許跑。”
“跑一次，罪加一等。”
姜荔麵皮直抽。
什麼罪加一等？
這又不是軍事法庭。
“第二條。”
他接著開口，沒留半點商量的餘地。
“跟我處物件。”
“來真的。”
“不是信裡那些虛頭巴腦的。”
姜荔腦子嗡地一響。
“等等等等！”
她撲騰著要轉身，苦於手腕受制，只能彆扭地扭過脖子，滿臉見鬼的表情。
“處。處物件？！”
“您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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