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懂個屁。
陸崢是不冤枉人，他只會把證據一樣樣擺到明面上，再把人活活釘死。
後頭冷不丁傳來紙箱翻倒的響動。
姜荔眼皮直跳，兩腿直打軟，險些栽倒。
緊接著，收發室那邊傳出陸崢壓抑的低喝。
“小張。”
小張腳後跟一碰，停下步子大喊：“到！”
姜荔全身僵硬。
陸崢站在門口，手裡拎著那本黑皮賬本，強光從他身後打出來，他整個人沉在光影交界裡，冷得讓人喘不過氣。
“把姜荔帶回來。”
小張出去後，收發室裡只剩兩個人的呼吸聲。
陸崢手電筒的光柱打在牆上，把他投下的陰影拉得又高又長，整個人壓下來的時候，姜荔幾乎覺得自己被埋進了一座山裡頭。
“姜荔，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他的聲音不高，每個字卻砸得姜荔太陽穴發跳。
“你身下到底藏了什麼？”
姜荔牙齒打顫，後背貼著冰涼的水泥牆，屁股底下那本賬本硌得她尾椎骨發疼。
她不能鬆口，一鬆口就是死路。
“我沒藏東西，陸團長你別嚇我......”
話沒說完，陸崢已經單手撐在她耳側的牆面上，手電筒被他夾在虎口和拇指之間，那束光歪斜著從她臉側擦過去，晃得她眼前發白。
他俯下身，另一隻手沒有猶豫，探向她身側和地面的縫隙。
姜荔腦子嗡地一聲。
那隻手粗糲。乾燥，帶著槍械留下的薄繭，指骨擦過她棉襖下襬時，蹭到了她大腿外側。
隔著一層薄棉褲，那種觸感清清楚楚。
姜荔渾身的血一下子湧上頭頂，又在下一刻墜進冰窖。
她不是害羞，是命懸一線的驚駭。
賬本就壓在她右側臀下，他再往裡探兩寸就能摸到。
“別......”姜荔嗓子發緊，聲調全變了。
陸崢的手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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