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荔累得腰痠背痛，靠在攤位的鐵架子上喘氣。
但看著華姐手裡那疊鈔票，心裡湧上一陣久違的踏實感。
這才是第一步。
三百多件庫存，按這個勢頭，十天半個月就能清完。
她的三成利潤，少說也有一兩百塊。
一千塊的債，總算能開始還了。
遠在千里之外，一列南下的綠皮火車正在夜色中疾馳。
軟臥包廂裡，陸崢靠在鋪位上閉目養神。
面前的小桌上攤著一封電報，紙面被燈光照得發白。
“深城截獲線索，緝私港口潛伏武裝走私團伙，攜有軍用級武器，情況緊急。”
“命你即刻率隊折返深城，全權指揮緝私布控行動。”
落款是軍區的紅色印章。
小張從隔壁鋪位探過頭來，欲言又止。
陸崢沒睜眼。
“有話說。”
“團長，咱們剛......那個......這不是巧了嘛。”
小張撓頭。
“那位姜同志也是往南邊去的吧？”
“你想說什麼？”
陸崢聲音淡得像一碗白水。
小張縮了縮脖子。
“沒，沒什麼。”
“我就是覺得這也太巧了些。”
“任務歸任務，人歸人。”
陸崢睜開眼，冷冷地掃了他一眼。
“閉嘴，下去準備物資清單。”
“是！”
小張立刻縮回去，手忙腳亂地翻包找紙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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