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從哪來？合法嗎？”
【系統資金已透過全球流動洗白......咳，合法化，稅務問題已自動處理】
“如果我一直虧不完呢？”
【那麼宿主將永遠活在‘即將有錢’但‘永遠沒錢’的薛定諤狀態。
溫馨提醒：本系統檢測到宿主銀行卡餘額：327.5元，房租到期日：三天後】
林凡被它扎心的話幹沉默了。
窗外的城中村吵吵嚷嚷，外賣電動車鳴笛，隔壁夫妻在吵架，樓下燒烤攤已經支起招牌。
他的世界很小，小到放不下一個夢想，只裝得下下個月的房租。
但現在，有個聲音告訴他：去花錢，去敗家，去把一百萬砸進水裡聽響。
砸完了，你能聽見一萬塊落進口袋的脆響。
他非常從心底深深吸了一口氣。
“最後一個問題：為什麼選我？”
螢幕這時閃爍了一下，隨後彈出一行字：
【因為在本系統掃描的873個目標中，你是唯一一個在被裁員時，認真思考‘今晚吃黃燜雞米飯還是沙縣小吃’的人】
【真正的躺平，不是放棄，而是把能量留給自己】
林凡笑了，笑得眼角滲出淚花，笑得渾身發抖，卻依舊沒有停止，彷彿積壓多年的憋屈終於找到了出口。
“行。”他說，“這活兒，我接了。”
當晚八點，城中村“旺財公寓”107室。
林凡用系統預付的第一週備用金租下了這個五十平米的辦公室。
月租五千，押一付一，房東阿姨看他的眼神就像看冤大頭。
房間裡只有一張掉漆的辦公桌、四把椅子，以及牆角的蜘蛛網。
林凡站在中央，手機螢幕還亮著，只是系統介面已經轉移到了他的腦子裡：
【當前團隊人數：1/5】
【當前資金餘額：990,000元（創業備用金）】
【距離首次結算：6天23小時59分】
他需要四個人，得抓緊了。
開啟本地招聘網站，林凡開始編輯職位描述。
手指在鍵盤上停頓幾秒，然後飛快敲擊：
才人類各：聘招
）創初（技科塵凡：司公
）先優結日（議面：資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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