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正義更是微微頷首，一副與有榮焉的表情，老王則捻動佛珠，面露慈悲。
“尤其是昨天，幾位德高望重的教授來訪，給予了我們不少肯定和建議。”
林凡話鋒微微一轉，“這讓我在欣慰之餘，也產生了更深的憂慮。”
四人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同時困惑地望向林凡。
“憂慮？”小吳不解地問。
“是的。”林凡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了筆，
“教授們的認可，是基於我們專案的‘理念先鋒性’和‘社會實驗價值’。
但大家別忘了，我們首先是一家商業公司，一個創業專案。”
他在白板上寫下兩個詞：理念價值，商業生存。
“理念再先進，如果無法在商業上找到可持續的路徑，最終只能是曇花一現，甚至成為業界的笑柄。”
林凡的語氣愈發沉重，“我們現在有了一個看起來很酷的Demo，一個正在成型的體驗中心。
但然後呢？我們的客戶在哪裡？
誰會真的願意為我們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元的基礎服務買單？”
他停頓了一下，觀察著眾人的反應。
果然，興奮的神色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地思考。
“上週，我們忙於搭建‘舞臺’。”林凡在白板上畫了個舞臺，
“這周，我們必須直面最殘酷的問題：有沒有‘觀眾’？
以及，我們的演出，是否足夠吸引人、足夠有說服力，讓他們心甘情願地付費？”
老王若有所思地插話：“林總的意思是，我們需要儘快驗證商業模式？哪怕只是初步的？”
“沒錯。”林凡贊同地點了點頭，“而且是‘壓力測試’級別的驗證。
我們不能躲在理念的象牙塔裡自嗨。
我們必須主動把自己扔進最真實，也可能是最殘酷的市場環境裡去接受檢驗。”
小吳眼睛又開始發光了：“我明白了！
林總是想盡快找到我們產品的‘痛點’和‘市場契合度’！
用真實反饋來驅動迭代，就像網際網路產品的快速試錯！”
“可以這麼理解。”林凡心中暗喜，上道了，“所以，本週，我決定調整重心。”
他轉身，在白板上寫下幾個大字：“破冰行動——尋找首批‘種子使用者’（哪怕只有一個）”。
“目標：在本週日之前，至少完成一次與潛在目標客戶的、深度的、付費意向層面的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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