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壓得起不來，是腿軟，是真軟了。
他用手撐著地面，試了兩次才顫顫巍巍地站起來，膝蓋還在打顫。
他重新坐到椅子上，但這次只捱了半邊屁股，隨時準備再趴下去行禮。
他的內心已經不能用驚濤駭浪來形容了。
那是天道，是洪荒天道！
是他前世在小說裡看了無數次。被無數讀者爭論到底是規則還是意志的那個至高存在！
大佬隨手就抓過來，隨手就訓了一頓，還說要打斷祂的腿！
那語氣就跟訓一隻不聽話的狗崽子一樣！
天道管大佬叫什麼來著？二叔？
盤古是天道他爹，二叔就是盤古的親弟弟！
他穿越之前看的同人小說裡可沒提過盤古還有個弟弟！
陸小五嘴唇哆嗦了好幾下，聲音都在打顫：“大......大佬，您......您到底是......什麼境界？”
李牧還是沒有明說。
他只是靠在椅背上，伸出食指，指了指上方。
指了指天。
陸小五順著他的手指往上看了一眼，然後腦子裡的所有念頭同時炸了。
天之上是什麼？
天之上就是混沌，混沌之上......大道！
大道聖人！
比混元無極金仙還要高出一個維度的無上境界！
那是連盤古都沒有完全達到的境界！
他噗通一聲，五體投地，額頭結結實實地磕在了青石磚上。
“大佬！請收下我的膝蓋！我就是您最忠實的小弟！您讓我攆狗我絕不攆雞！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從今往後大佬您說啥就是啥！”
聲音又響又亮，語氣又虔誠又狗腿，連遠處侍立的梅蘭竹菊四女都聽到了。
四女對視一眼，都有點想笑，但礙於身份又不敢笑。
李牧嘴角狠狠抽了兩下，抬手虛扶，用法力把他從地上拽起來：“行了行了，咱們穿越者不興這個。”
陸小五這才順著法力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不存在的灰塵，臉上笑嘻嘻的，一點尷尬都看不出來。
他這人的優點就是臉皮厚，剛才還嚇得差點尿褲子，這會兒已經徹底切換成了小弟模式：“大佬，那下一步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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