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眾人如痴如醉，各有收穫。
但也有人如坐針氈。
燃燈坐在角落裡，臉上的表情已經從一開始的期待變成了茫然，又從茫然變成了苦澀。
上回講大羅之道，他還能聽懂七八成。
這次講準聖之道，他聽了三千年，聽懂的部分加起來不超過十句話。
不是鴻鈞講得不清楚。
是他的根腳和悟性，就到這裡了。
燃燈身後，還有一大群妖族大羅和散仙，表情跟他如出一轍。
有人抓耳撓腮，有人低頭嘆氣，有人乾脆閉著眼睛假裝在悟道，其實腦子裡一片空白。
機緣淺薄，強求不來。
瀛洲島上。
李牧靠在藤椅上，翹著二郎腿，一邊嗑瓜子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看水鏡。
鴻鈞講的這些東西，對他來說跟小學生課本差不多。
但他身後那些侍女和童子倒是聽得認真，有幾個還閉著眼睛在默默推演。
蘭兒忽然開口了。
她性子直，嘴快，想到什麼說什麼：“老爺，鴻鈞道人所講準聖之道，我等已經明悟。
可是老爺點化我等之時，我等並非斬卻三尸身......
莫非我們走的是法則證道的路子？”
這話一齣，其他三個侍女和二十多個童子都轉過頭來，眼巴巴地看著李牧。
他們也想知道。
李牧喝了口酒，輕笑了一聲：
“老爺我自開天之前就已參悟三千法則證道，混元無極之境，乃是聖人巔峰的極境。
點化你們若還需要你們斬屍才能踏入混元金仙，那豈不是給我大哥丟人？”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但落在眾侍女童子耳朵裡，不亞於一道炸雷。
聖人巔峰。
極境。
給大哥丟人，大哥是誰？？？
眾侍女童子心裡那個震撼已經快溢位來了，同時心中疑惑，老爺還有一個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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