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庭覆滅，妖族氣運大漲。伏羲女媧卡在準聖巔峰多年，想借妖庭氣運參悟混元大道。”
陸小五撓了撓頭：“那他們能成嗎？聖人不是那麼好證的。”
“論道是證不了的。”
李牧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續了一杯，語氣隨意得像在聊菜市場的菜價，
“準聖到聖人，靠的不是論道，是機緣。
伏羲的機緣在八卦推演上，他的道和天機演化相關，只要方向不錯，遲早能找到路。
至於女媧......”
他頓了一下。
悟道茶樹的葉子被海風吹動，一片嫩葉落在他的茶杯裡，在碧綠的茶湯上打著旋。
“女媧的造化之道，比伏羲更難證。
造化不是創造法則那麼簡單，需要一個前所未有的契機。
洪荒天地目前還沒有的東西，她得親手造出來。”
陸小五似懂非懂地聽著。
他前世當然知道女媧造人的故事，那是刻在華夏人血脈裡的記憶。
但此刻聽李牧用這種平淡的語氣說出來，他有一種奇妙的感覺。
就好像一個棋手在點評棋盤上的局勢，所有棋子的走向都盡收眼底。
“那妖族呢？”陸小五換了個話題，“仙庭沒了，洪荒天上就只剩妖庭一家獨大了吧？”
“獨大是真，隱患也是真。”
李牧靠在藤椅上，目光穿過層層雲海，落在洪荒大地的某個方向，“巫族還在。”
陸小五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水鏡之中，不周山的方向。
那是盤古脊柱所化的撐天神山，山勢巍峨，氣勢磅礴。
即便隔著水鏡，也能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厚重與蒼茫。
那是巫族的大本營。
“十二祖巫，每一個都是準聖巔峰。”
李牧的語氣依然平淡，“帝俊太一雖然滅了仙庭，但那是東王公太廢。
巫族不一樣......祖巫的肉身承自盤古精血，戰力在同境界裡幾乎沒有敵手。
而且巫族不修元神，只修肉身，混沌鍾能定時空卻定不住純粹的肉身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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