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裡，傅聞述只回了一個字：“好。”
十分鐘後，三輛黑色防彈邁巴赫駛出協和醫院地下車庫。
車廂內，蘇雯盯著手機螢幕上的機票截圖。
“航班資訊是真實的。”蘇雯抬頭，“但蘇建平的護照早就登出了，他怎麼可能用真名買機票？”
“誘餌。”傅聞述坐在旁邊，手裡把玩著一枚銀色打火機，“有人想把你留在國內，或者，想讓你在蘇黎世的機場被甕中捉鱉。”
“去傅氏私人機場。”傅聞述按下隔板通訊鍵，“通知塔臺，航線申請提前，十五分鐘後起飛。”
老陳的聲音傳來：“傅總，顧家的人咬上來了。五輛車，在後面。”
“甩掉。”
邁巴赫引擎轟鳴，在午夜的京都高架上飆到極速。
蘇雯抓緊扶手。她轉頭看向後視鏡。幾輛黑色路虎緊追不捨。
“顧家反應很快。”蘇雯冷靜陳述。
“顧老爺子不傻。他知道你詐他，也知道你拿到了關鍵線索。”傅聞述偏頭看她，“怕嗎？”
“怕他們死得不夠快。”蘇雯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傅聞述低笑一聲。這才是他看上的女人。
車隊駛入傅氏私人機場。鐵網大門敞開，停機坪上，一架灣流G650已經啟動引擎。
就在邁巴赫即將靠近舷梯時，幾道刺眼的遠光燈突然從跑道另一頭亮起。
四輛越野車強行衝破外圍護欄，橫向漂移，死死堵在飛機前方。
車門推開。顧劭言走下車。
他手裡拎著一把黑色的格洛克，槍口垂在身側。眼眶通紅，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困獸。
邁巴赫停下。老陳拔槍。
“在車裡待著。”傅聞述推開車門。
蘇雯沒聽他的，從另一側下車。夜風捲起她的大衣下襬。
顧劭言死死盯著蘇雯，又看向傅聞述。“傅總，私人航線沒有軍區批文，今晚這架飛機飛不出去。”
“顧家手伸得挺長。”傅聞述單手插兜，連眼皮都沒抬，“連軍區的批文都敢扣。”
“把她留下。”顧劭言咬牙，“蘇雯，你不能跟他走。蘇建平的事，顧家可以幫你查。”
蘇雯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弱智。“顧劭言，三年前你讓我忍，三年後你讓我等。你這輩子除了畫餅，還會幹什麼？”
顧劭言臉色慘白。“我是在保護你！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對的是什麼人！那個保險櫃是個死局！”
“死局我也自己破。”蘇雯往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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