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助理輕咳一聲,“咳咳,那個秦總我這就跟陰虎去挑選幾個合適的人選,打不過陰虎的我都一律pass。”
......
溫阮這邊並不知道自己的車被人安裝了定位器,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邊即將有兩雙眼睛會無時無刻的盯著她。
吃過午餐後,她們三個被科主任喊去了辦公室問話。
其實科主任喊得就溫阮一個,奈何沈柚跟陳燃不放心她,屁顛屁顛跟在後面進了主任的辦公室。
在見到沈柚時,主任的嘴角抽抽,禮貌的問:“秦夫人,您怎麼來了,我就是找溫醫生了解一些情況。”
沈柚擺手,乖巧的跟溫阮並肩站著,“沒事,許主任你儘管問,我隨便聽聽,你問,你問。”
許主任瞪陳燃,“你怎麼也來了?”
陳燃:“我也來隨便聽聽,好久沒聽許主任講道理了,甚是想念。”
許主任:“.......”
溫阮憋笑,“許主任,您找我什麼事?”
許主任回神,心中憋著氣,他能說什麼大道理。
一個是富二代,一個是秦太太,一個是秦夫人,哪個能給臉色。
“早上有人來我這告狀,說你私生活混亂,溫醫生,雖然大家不知道你就是秦太太,但是你也好歹顧及一點醫院的形象,被人誤會我們二院的醫生人品堪憂,醫院也會跟著受影響的。”
溫阮點頭,攔住了打算反駁的陳燃,聲音不疾不徐的:“許主任說的有道理,前幾天我在洗手間聽見有人說許主任不僅有一個私生女,還包養了一個女大學生........”
“放屁,老子乾乾淨淨的,我愛我老婆愛得死去活來的,我上哪出軌去,純屬胡說八道。”
看吧。
人的悲歡離合是不能被共情的。
只有刀扎到自己身上痛了才會感受到這份憤怒。
溫阮三人就那麼一言不發的怔怔地看著許主任。
許主任這才反應過來溫阮的意思,她是在用同樣的方式告訴他,自己是被汙衊的。
溫阮說:“我雖然眼瞎,但是還沒有瞎到要去找一個禿頂,帶娃,黃牙又其貌不揚的,且不說我下不去口,我也不是垃圾回收站。”
“我就算是離了,就憑秦燼的資產我也能分到一筆錢,養一個高顏值的小鮮肉還是綽綽有餘的,許主任覺得呢?”
許主任在腦補秦燼頭頂緩緩長出的綠草,“.......”
翠綠翠綠的。
沈柚重重一擊,“而且我們阮阮在二院的人設一直都是喪夫,還是守夫期,壓根就沒有要出軌的意思。”
溫阮:“........”
姐妹倒是也不必解釋的這麼仔細,這句可以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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