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感覺日暮黃昏。
橙紅色的光從山脊那邊鋪過來，落在洞府前的石階上。
齊和和沈棠坐了快一整天，茶添了幾回，話也說盡了。
他把該聊的都聊了，接下來的安排，去火雷峽修煉的決定，都告訴了她，該說的都說了，不該說的也藏住了。
他起身走到門外，從懷中摸出那隻黑口哨，放在嘴邊吹了一聲。
哨音清越，在山谷間迴盪了幾圈才消散。
齊和轉過身，沈棠站在他身後幾步遠的地方，一隻腳輕輕踏在門檻上，像是想跟出來，但又知道不該跟出來。
她的眼睛看著他，嘴角還彎著，但那個弧度已經撐了太久，邊緣有些發僵了。
“先生，你要去很久嗎？”
她的聲音很小，尾音壓得很平，怕自己的語氣裡有太多東西。
齊和知道她問的不是“多久”的意思。
“不會很久。”
他停了一下，“可能就幾年。”
他看見她嘴角的弧度往下墜了一瞬，很快又撐回去了。
“希望下次見到你時，你可以給我更大的驚喜。到那時，或許先生我，真的需要讓你養了。”
他的語氣帶著一點玩笑的意思，但話是真的。
沈棠的天賦實在太誇張，這一年甚至有他的“耽誤”，可她還是在幾天前突破到了鑄神境中期。
沈棠的嘴角終於鬆了一點，彎出一個更真實的笑。
“會的，我一定會的。”
她的聲音很堅決，每個字都穩穩地落在地上。
這時候，天空傳來一聲鶴鳴。
齊和抬頭，紅丹已經來了，正展開雙翅，在遠處盤旋。
“再見。”
齊和一躍而起，落在紅丹的背上，穩穩地坐住。
他沒有回頭看沈棠，說什麼很煽情的話。
畢竟還沒到永別的時候，只是朝她那邊隨意地揮了一下手。
沈棠站在原地，目送著齊和的身影越來越遠。
“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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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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