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 白蓮花打不死,死對頭幹不掉
關於陳曼曼,陳耀輝在將她趕出家門之後,還來跟溫戍禮彙報邀功,但對於溫戍禮來說,這個人就是叛徒加失敗者而已,他並不在意。
他更關心的是,如果周揚平真的勢必要他手裡的加工廠,他應該怎麼應對。
溫家是有錢,但錢在權面前,有時候會變成一文不值。就算有顧遼舟跟他聯盟,也遠遠不是周家的對手,顧家現在實力太弱了,且勢力搬不上臺面,暗地裡提供線報還行,明面上,根本無法抗衡。
於是,溫戍禮重新找人,想要搭上路家這條線。
此時,路家宴會上,溫戍禮跟顧遼舟站在一旁,看著各軍界大佬相互逢迎,又暗自較勁。
顧遼舟是第一次接觸到這種場面,這排場,連溫戍禮來了都得靠邊站,他就更不用說了,要不是溫戍禮帶他進來,他這輩子都進不了這個門。
顧遼舟感嘆:“真不愧是能在海城站穩的人物,那面相,鬼都能被嚇退。”更別說人了。
顧遼舟也算在打打殺殺中長大的,雖然沒有真的殺過人,但揍過的人不計其數。可坐在上首的那一位老者可不一樣,只見其體型健碩,長著一張又黑又兇的臉,皮膚粗糙,黝黑的臉上,一道猙獰的傷疤斜跨半張臉。
這一看,都知道不好惹。
這是平定海城之亂的英雄,後來被稱為海城第一將的路老路琮。
雖然至今海城人還是保持不與外通婚,不與外界過多往來,靠著地勢自給自足的習俗,但經過路琮幾十年強權管理,當地人已經不會那麼蠻夷,也准許外地人進入海城了。
溫戍禮的目光在宴會上的賓客遊弋:“路家的大孫子沒回來,他現在在雲城就任。”
聞言,顧遼舟看他,只聽溫戍禮琢磨片刻,說:“路家跟周家較勁多年,路家主要從軍,周家主要從政,但路家一直不服,在南城人的心裡,周家的地位比路家重,所以這些年,周家人在哪,路家也會安排一個人在哪。”
他的手摩挲著玻璃杯,眼睛眯了眯:“雲城是周揚平在那,難道是周揚平有什麼變動,讓路家的大孫子,連路老的八十大壽都不回來?”
顧遼舟有些為難:“這事我打聽不了。”不管是周家還是路家,都不是他小小顧家能接觸到的。
溫戍禮端著酒杯,說:“我們過去,打聽打聽就知道了。”
顧遼舟初聽,覺得溫戍禮這樣城府的人,怎麼就出了這個謀略,周家人的訊息哪有那麼容易打聽的,哪知道溫戍禮一句話就問出來了。
溫戍禮賀壽完,又說了幾句場面話,就問:“怎麼沒見路蔽?”
路老看了一眼溫戍禮,喝了口茶,粗獷的嗓音說:“請不了假唄,都怪周家那個文弱書生,一病就一個多月,讓我孫子好生忙活。
他們兩個,一個是審計局的文職長,一個是武職長,總不能兩個長都不在吧。”
路老對周家人的嫌棄,毫不遮掩:“哼,周老傢伙的子孫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先是出了個早產難養活的,現在又多了一個難養好的。
一個男人,中年喪妻就不娶,一聽就有毛病。”
數落起周家來,路琮是一句接一句,絲毫不在意場上還有很多人。
不過今日能來的,都是親路家的,在南城混的都知道,親路就不親周,親周就不親路,所以縱使路琮的話有些難聽,還是有人敢附和。
顧遼舟靠近溫戍禮,壓低聲音說:“他不娶,養著情人呢,哼,表面裝正經,背地裡老色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