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小子,今天怎麼沒帶你的小媳婦來啊,別說,你那小媳婦怪可愛的,人這麼多,這麼吵,都能睡著,說明心大。
心大的女人好,沒心機,最煩女人那些彎彎繞繞的小肚子雞腸了。”路老大說大笑的,因為他主動問起蘇頌,倒是讓在場的人也思索了這麼一個人,有人想起來,誇讚了蘇頌賢惠孝順。
路琮聽了,連連點頭,讓溫戍禮下次把人帶來。
“明年,明年把人帶來,我讓人開個房間專門供她休息。”
溫戍禮含笑應下。
這種場面,輪不到溫戍禮表現,兩人找了邊上的位置坐下。
溫戍禮一直盯著手機,時而認真時而帶笑的,把心裡上上下下的顧遼舟看得更沒底了。
“不是,周揚平病了,你高興成這樣?”
溫戍禮聽了,抬頭,瞥他:“誰管他?”
“不是嗎?我還以為你讓人證實訊息,這是你手下發來的呢。不是嗎?那你再看什麼?”
“聊天?我去,你居然在這種場合閒聊,還是我認識的溫戍禮嗎?”
“是蘇頌。”溫戍禮將手機收起來。
原來是蘇頌啊,那難怪了。
顧遼舟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趕緊點開看,邊看邊同溫戍禮說:“我的人證實了,周揚平最近確實在周家,沒去雲城。”
溫戍禮敲著桌面,今日的他戴了眼鏡,這會透出點審視來:“這麼介意他啊!”
他都沒急,他倒是先急了。
不等顧遼舟解釋,溫戍禮又問:“那個女人懷孕了?”
“是你的。”
不是疑問,更像是肯定句。溫戍禮這麼聰明的人,只要知道閆麗懷孕,那麼關於閆麗為什麼玩失蹤,甚至還有他為什麼冒險要跟周家對上......一切邏輯他自然能想通,問,不過是確認。
顧遼舟被他看得不自在,摸了摸鼻子:“你別又說我,真是意外。”他也沒想到閆麗真的會懷。
可溫戍禮卻又說了一句:“三四個月了,你很早就跟她搞上了?”
他撞破顧遼舟跟閆麗那點事,也就上個月上個月的事,他偶然撞見他在那個女人的店門口徘徊。
可蘇頌說,閆麗的胎兒,會胎動了,至少得有三個月以上才會有。
此時一個逼視,一個心虛,氣氛反而靜謐下來。溫戍禮的目光越來越具有壓迫感,就在顧遼舟被他看得頭皮發麻,打算坦白的時候,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溫總也來參加路家的宴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