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對你們沒有別的期望，也不會追究之前的爛賬。我只需要三樣東西，現存所有學員的完整資料、我母親當年留下的課程體系教案、以及目前剩餘課程的排課和消課情況。你們這兩天整理好發到我郵箱。”
她從包裡抽出一張名片，放在許強的桌上。
名片很簡潔，只有她的名字、電話和一個工作郵箱。
“你們工作交接好後，我會給你們每人支付兩個月工資作為遣散補償，並開具完整的工作證明和離職證明，不影響你們後續找工作。”
她頓了頓，目光平靜地看著許強。
“當然，你們也可以不配合，那我只能走另一條路了。”
許強臉上最後一點血色褪盡了，他回頭看了一眼李娟。
李娟咬著嘴唇，眼眶已經紅了。
她衝許強使勁點了點頭。
這個姜小姐不是好惹的。
許強轉過頭來，肩膀塌了下去。
李叔在一旁看完了全程，他在這裡待了這麼多年，見過許強在公司裡吆五喝六的樣子，連找來兼職的老師都被他氣走好幾個。
結果這個看起來溫柔的姜小姐，坐下不到十分鐘，就把這尊瘟神給收了。
而且還收拾得乾乾淨淨，體體面面。
李叔忍不住多看了姜念一眼。
這姑娘，跟孫老師長得真像。
但孫老師是那種和風細雨的溫柔，姜念比她要更鋒利一些。
那種鋒利不扎人，但誰要是想欺負她，怕是會被割出一手血來。
“李叔，我們再去別的地方看看。”姜念轉頭對李叔說。
“好。”李叔轉身帶著他們朝教室走去。
他走在前面，時不時回頭看著姜念，欲言又止。
“李叔，有什麼話您直說吧。”姜念笑道。
“姜小姐，這個公司……”李叔搓了搓手，有些艱難地開口，“真的要關掉嗎？”
姜念沒有立刻回答，其實她自己也沒有準確的答案。
李叔嘆了口氣，目光環顧著這間辦公室。
“這間公司開了十幾年了，我也在這工作了十多年，如果真的關掉，我還真有些不捨啊。”
李叔的目光看向牆上，那裡掛著一張老照片，是母親和第一批教師團隊的合影。
照片上的母親穿著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笑得很燦爛，身邊站著一群同樣年輕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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