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娟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桌上，斜眼睨了她們一眼。
“誰知道會換老闆啊，之前又沒人通知我要備份。”
辦公室裡的氣氛一時有些僵。
李叔在旁邊站著，想說話又不知道該幫誰，急得搓手。
夏冉氣不過，正要開口，被姜念輕輕按住了手腕。
姜念看著李娟，聲音不急不緩。
“沒關係，丟了就丟了。公司有對公賬戶，每一筆流水銀行那邊都有記錄，我會讓審計公司來調賬，到時候對不上賬的，該誰的責任誰擔著。”
李娟的臉色變了變。
許強也站了起來，語氣不善：“姜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一來就要查賬，是信不過我們？”
“倒也不是信不過，”姜念轉頭看他，目光冰冷。
“我是這家公司的負責人，不是來找你們商量的。賬目交接是基本流程，你們在這個行業做了這麼久，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許強被噎了一下，臉色有些難看。
姜唸的目光在許強和李娟臉上掃過，緩緩地開口。
“我知道你們心裡的顧慮，也知道你們是誰派來的。”
許強大驚失色，強裝鎮定地反駁。
“姜小姐，我們是真的不知道，也不清楚具體的情況。不要為難我們了。”
姜念沒有跟他做太多的糾纏，直接切入正題。
“前年三月開始，你和李娟在啟慧教育的工資，除了賬面上的工資外，李毓秀每個月固定向你們各自的賬戶轉賬。”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許強的笑容凝固了，喉結不由得上下滾了滾。
看著他們緊張的神情，姜念笑了笑，繼續道：
“另外，我還查到，你們把公司裡的學生資料轉賣給一家叫‘優學匯’的培訓機構，從中收取多少人頭費，不用我多說了吧。”
李娟的臉徹底白了，嘴唇微微發抖。
許強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聲刺耳的尖響。
他比姜念高了大半個頭，居高臨下地瞪著她，試圖用身高優勢把這個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女人壓回去。
“我們是正正經經上班的人，你一張嘴就什麼賬目什麼轉賣，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我告你誹謗！”
許強的聲音拔高了八度，說到最後都破音了。
李娟也回過神來，趕緊拉住許強的胳膊，聲音發虛地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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