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地，大家的臉色都變了。
柳青猛地轉過頭看向姜念，手在桌子底下緊緊握住了她的手腕。
姜念坐在那裡，端起茶杯繼續喝了一口，轉頭跟旁邊的柳青說著話，全程沒有看李默然一眼。
“青青，你剛才說你們公司最近在做什麼專案來著？”
柳青愣了一秒，立刻反應過來，配合地接話：“哦，我們最近在做一個醫療器材的代理，還挺有意思的……”
李默然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被徹底無視了。
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他就像一個小丑一樣被晾在那裡，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得到。
他猛地一拍桌子，杯盤碗碟嘩啦作響，陰鷙地盯著姜念。
“你到底在狂什麼啊？姜念！你以為嫁到京北就了不起了？看看你手上那個破戒指，鑽石才多大點兒？你老公就這水平，你有什麼好得意的？我看你們在京北怕是連房子都是租的吧！”
姜念終於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在看路邊的垃圾，充滿了鄙夷。
“你說完了嗎？你連我老公一個手指頭都比不上。”她說。
“砰——”
李默然猛地抄起手邊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濺。
幾個女生尖叫著往後躲，椅子腿颳著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上前一把揪住姜唸的衣領，把她從椅子上拽了起來。
“你這個臭婊子！別他媽給臉不要臉！真以為自己是什麼金枝玉葉了？！”
“李默然你幹什麼！”
“快放開！”
“你喝多了！”
幾個男同學趕緊衝上來拉住李默然，七手八腳地把他往後拖。
李默然罵罵咧咧地掙扎著，被幾個人合力按在了椅子上。
幾個女同學趕緊來到姜念這邊，拉著她上下檢查，幫她整理衣服。
“姜念，你沒事吧？要不你先回去吧，他喝多了，發酒瘋傷害到你就不好了。”
“是啊，你先回去，我們回頭再聚。”
姜念低頭理了理被扯皺的衣領，拿起自己的手包，轉身就往外走。
多待一秒鐘，都是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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