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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晚上九點。
霍霆軒回到空蕩蕩的家，玄關的感應燈自動亮起，照亮了客廳裡那張空無一人的沙發。
他坐在沙發上，下意識地點開了姜唸的朋友圈。
她下午發了好多條動態。
書房裡外公在看書，戴著老花鏡，陽光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老人的側影安靜又溫柔。
廚房裡外婆在擇菜，灶臺上燉著一鍋什麼，嫋嫋的熱氣模糊了鏡頭。
陽臺上種著一排杜鵑，粉色的花瓣被光照得透亮，生機勃勃得不像話。
還有一張合影。
姜念坐在外公外婆中間，笑得眉眼彎彎，下巴微微揚起，眼角有淺淺的笑紋。
陽光打在她臉上，整個人都明媚了起來。
霍霆軒盯著那張照片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
照片裡，姜念笑得那樣開心自在。自從霍霆軒出差回來後，就沒在她臉上看到過這樣的笑容。
他拿起手機，給姜念打了影片電話。
電話那頭姜念接起，畫面裡她臉上的笑容收了回去，恢復了疏離的表情。
姜念：“怎麼了？”
霍霆軒忽然有些不舒服，問道：“在老家怎麼樣？”
姜念：“挺好的。”
霍霆軒嘆了口氣：“你就沒有什麼要跟我說的嗎？”
姜念愣了一下，思忖片刻後，試探性地開口：“你工作怎麼樣？”
霍霆軒握著手機的指節緊了緊：“你只關心我的工作？”
姜念一時啞然，她一慌張，耳朵就最先紅了起來。
“那你怎麼樣？”
霍霆軒靠在沙發背上，目光沉沉地看著螢幕裡那個慌張的小表情。
“我挺想你的。”他淡淡地說著，聲音不高，“你呢？想我嗎？”
聽到霍霆軒說想她，姜念拿著手機的手一抖，手機掉在床上。
好在攝像頭對著天花板，並沒有讓霍霆軒看到她瞬間紅了的眼眶。
可她的聲音出賣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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