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想了想，說：“那等晚上再商量吧，我還是想多陪陪外公外婆。”
霍霆軒眉心蹙了蹙，沒再說話，低頭繼續喝粥。
吃完早飯，霍霆軒主動收拾了碗筷去廚房洗。姜念就這樣靠在門框看著他。
“你母親的忌日是什麼時候？”
姜唸的笑容淡了一些，輕聲說：“明天。”
霍霆軒手裡的活沒停，接著說道：“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姜念彎了彎嘴角，點頭：“好。”
“今天你有什麼安排嗎？”霍霆軒問。
姜念搖頭：“沒什麼特別的。你呢？有沒有什麼工作要處理？”
霍霆軒：“沒有。”
姜念：“那好，你難得來一趟，我帶你到處轉轉吧。這個縣城雖然不大，但我從小在這裡長大，有些地方還挺有意思的。”
“好。”霍霆軒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期待。
姜念給外婆打了個電話，說她和霍霆軒中午不回來吃飯了。
外婆在電話裡連聲說好，末了還補了一句：“晚上外婆多做幾個菜，你們逛累了回來吃。”
掛了電話，兩人出了門。
姜念帶霍霆軒去的第一站，是縣城裡的人民公園。
“這個公園陪伴了好幾代人的童年，我小時候外公外婆經常帶我來這兒玩。”
姜念邊走邊說，語氣裡滿是懷念。
走到兒童遊樂園時，姜念指著一個水泥砌成的滑梯說：“你看，這個水泥滑梯的表面已經被孩子的屁股磨得光滑鋥亮，是不是很有趣。”
滑梯的坡面，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幾個小朋友正在排隊滑滑梯。
霍霆軒微笑著點頭。
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小女孩從滑梯上滑下來，蹦蹦跳跳地朝坐在旁邊的奶奶跑過去，奶聲奶氣地喊：“奶奶，我要喝水！”
奶奶笑著從包裡掏出水壺遞給她，小女孩抱著水壺咕咚咕咚地喝，臉頰鼓鼓的，眼睛彎成了月牙。
霍霆軒看著這一幕，目光柔和下來。
他轉頭看姜念，說：“你小時候，是不是也這樣？”
姜念笑了笑：“差不多吧，不過我小時候比現在皮，玩起來滿頭大汗，外婆追著我喂水都追不上。”
霍霆軒腦海裡浮現出一個扎著馬尾的小姜念，在滑梯上滑下來又跑上去，小臉曬得紅撲撲的，笑聲清亮。
他輕聲嘟囔著：“如果那時候我認識你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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