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冉爽快地答應，話鋒一轉，語氣忽然變得八卦起來。
“對了，我看你朋友圈了，怎麼突然跑外婆家去了？”
姜念下意識地看了霍霆軒一眼，正好對上了他側頭看過來的目光。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不自覺地放低了一點：“我母親忌日，就回來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夏冉的語氣立刻變得柔軟下來，帶著幾分小心翼翼：“這樣啊……你自己去發嗎？你們家霍總沒陪你去啊？”
姜唸的唇角微微彎了一下，她看著霍霆軒的側臉，聲音裡帶了點小驕傲。
“他陪我一起回來的，我們現在在回來的路上。”
“什麼？！”夏冉的尖叫聲幾乎要刺穿耳膜，“他在旁邊？！”
“嗯。”姜念忍著笑意，從鼻腔裡發出一個單音節。
電話那頭詭異地沉默了兩秒鐘。
接著夏冉乾笑了兩聲，聲音立馬小了。
“哈哈哈哈……那個、那個念念，我先掛了啊！有事我們回來說，拜拜！”
電話結束通話了。
車廂裡恢復了安靜。
姜念看著手機上“通話結束”的介面，忍不住笑出了聲。
夏冉這個人，平時膽子比誰都大，偏偏聽到霍霆軒在旁邊就跟見了貓的耗子似的，跑得比誰都快。
霍霆軒看她笑了，眉眼的線條也鬆動了幾分。他問：“你朋友這麼怕我？”
“也不是怕，”姜念收起手機，想了想，找了一個比較準確的形容，“大概是覺得你氣場太強了，在你面前容易大腦短路。”
霍霆軒微微挑眉，問了一件他更在意的事：“你母親那個公司，現在怎麼樣了？”
提到正事，姜念收起了臉上的笑意，認真地回答。
“我打算等剩下的學員課程結束後，就關店重新升級門店。這段時間不招新學員，先把精力放在網課運營上。等有了一定的成績後，再搞線下體驗店。”
她頓了頓，整理自己的思路，繼續說：“原來的老員工回頭談一談，能留的留，不能留的就走。老油條太多，核心員工我要重新招。”
霍霆軒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她。
等她說完了，他才開口：“如果你需要什麼人，你跟我說，我讓秦慕幫你找能幫你的人。”
姜念轉頭看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她笑起來時眉眼彎彎的，看起來又軟又乖，跟剛才女強人的形象完全兩樣，“謝謝老公。”
霍霆軒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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