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傍晚，下了一場急雨。
姜念來到咖啡館時，夏冉和那個運營已經到了。
“念念，這邊！”夏冉看到姜念來了，朝她招手。
等她坐下時，立刻介紹起來。
“這位就是馮靜，我之前跟你提過的，在新學思做了五年運營的。”
這是一個穿白色襯衫、揹著帆布包的女生，看起來三十出頭，五官清秀，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
馮靜主動伸出手，態度落落大方又不失禮貌：“姜小姐你好，我是馮靜，外國語學院14屆的，說起來還是你學姐。”
姜念眼睛微微一亮，握上她的手：“學姐好，那咱們算是一家人了。我是16屆的。”
“我知道，”馮靜笑了，“我之前刷到過你的雅思口語課，講得特別好。我當時還跟同事說，這老師一看就是科班出身，功底很紮實。”
姜念被她這麼一說，臉頰微微泛紅，嘴上卻大方地笑了笑：“學姐過獎了，我就是比較喜歡琢磨課程設計這一塊。”
姜念寒暄幾句之後就直入正題：“學姐，夏冉應該大致跟你說了我這邊的情況。我目前主要做線上雅思口語和寫作的課程，前期都是我一個人錄課、直播、做課件，運營這一塊基本上等於零。現在學員體量上來了，我一個人實在顧不過來，所以想組建自己的小團隊。”
馮靜點點頭，表情認真起來，從帆布包裡掏出一個牛皮筆記本，翻開給姜念看：“我其實提前做了一些功課。你這半年的粉絲增長曲線很漂亮，尤其是口語陪練那個系列，互動資料非常能打，評論區學員的反饋也很積極。但你目前的問題是——內容生產能力強，分發和轉化的鏈路太弱了。”
她抬頭看姜念，語氣誠懇而直接，“換句話說，你的內容值十分，但被看到的只有三分。”
姜念心裡咯噔一下。
這話雖然直白，但一針見血。
她忍不住坐直了身體，“是的，這也是我目前苦惱的地方。”
姜念沒有遮掩自己的短板，坦然地嘆了口氣，“我確實不太懂運營，以前覺得只要課講得好，學員自然會來。但後來發現根本不是這麼回事，現在的自媒體環境太捲了，你內容再好，沒有運營推你一把，連被看到的機會都沒有。”
馮靜見她這麼坦誠，會心地笑了。
“我在新學思負責新概念英語的線上運營五年，從零做到全網百萬粉絲，後來公司戰略調整，打算砍掉整個成人英語業務線，我正發愁找下家。夏冉找到我的時候，我其實看了你的賬號好幾天，才決定來見你的。”
“為什麼？”姜念好奇地問。
馮靜抬起眼，眼神里有一種很亮的東西：“因為你的內容有靈魂。現在市面上太多英語老師都在販賣焦慮，用各種噱頭忽悠學員報課，但你的課程不一樣，你是真的在教東西。這種底子，運營起來才能長久。我不想去給那些割韭菜的機構打工了，我想做點真正有價值的事。”
這話說到了姜念心坎裡。
她端起生椰拿鐵喝了一口，思忖片刻，接著說道：“學姐，我也不跟你繞彎子。我現在是初創階段，前期能給到的待遇，肯定不會比你在新學思的時候好。但我能承諾的是，等公司做起來之後，你可以作為原始股東參與分紅。除了工資之外，你還能拿到屬於你的那部分。”
馮靜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姜念會這麼直接。
在職場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她見過太多畫大餅的老闆，嘴上說得天花亂墜，真到分紅的時候各種推諉扯皮。
但姜念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是認真的，沒有一絲閃爍和敷衍。
“你……是說真的？”她忍不住追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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