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唸到家的時候，客廳的燈還亮著。
霍霆軒坐在沙發上，面前攤著幾份檔案，聽到開門聲，他目光落在她臉上。
“回來了？聊得怎麼樣？”
他語氣淡淡的，但姜念注意到他把檔案合上放到一邊的動作。
“特別好。”姜念換鞋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眉眼間是藏不住的雀躍。
“我跟你說，今天見的那個運營太靠譜了。”
霍霆軒側過身，一隻手搭在沙發背上，姿態閒適卻專注：“說說看。”
姜念把和馮靜的對話複述了一遍，她說得眉飛色舞，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霍霆軒就那樣靜靜地聽著，目光一直落在她臉上。
他發現姜念在說這些事情的時候，整個人都是發光的。
她在講課時是專業的、遊刃有餘的，而現在，她的眼神里多了一種開拓者的銳氣。
他喜歡看她這個樣子。
他還記得剛結婚那會兒的姜念，雖然清醒獨立，但在事業上還是一個專注教學的老師，對商業和管理幾乎沒什麼概念。
但此刻坐在他面前的這個女人，跟他聊公司架構、聊部門設定、聊股權分配，條理清晰，決策果斷，有格局，也有手腕。
那種蛻變，是悄無聲息又紮紮實實的。
他非常喜歡。
姜念說到一半，注意到他一直沒怎麼說話，停下來問他：“我是不是說太多了？”
“沒有，你繼續。”霍霆軒的語氣很肯定。
姜念眉眼彎彎，接著往下講。
“她說我的個人特色可以做成一個記憶點，”姜念託著下巴，若有所思。
“我以前沒想過這個，我一直覺得內容好就行了。”
霍霆軒聽完，沉默了兩秒，開口道：“她說得對。”
“嗯？”
“你的個人特色。”他看著她，語氣平淡卻篤定。
“專業，清晰，不討好任何人，不管你對面坐的是一百個學生還是鏡頭後面的幾十萬人。這是你最有辨識度的地方。”
姜念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霍霆軒會說出這麼精準的總結。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她忍不住笑了，“你又不是我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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