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這麼狠心！雨彤是她妹妹！親妹妹！她居然見死不救——”
“夠了！”
姜淮遠猛地站起來，額頭青筋暴起：“你還有臉說？！雨彤要是不去找人鬧事，能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嗎？！”
李毓秀被他吼得愣住了。
姜淮遠頹然地坐回沙發上，雙手撐著額頭。
他的腦海裡反覆迴響著姜念剛才的話。
“您就當沒有我這個女兒吧。”
二十多年的虧欠，此刻全湧上心頭，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李毓秀還在哭哭啼啼地說著什麼，他已經聽不進去了。
良久，姜淮遠啞著嗓子開口：“備車，去霍家。”
李毓秀眼睛一亮：“你要去找霍老爺子？”
姜淮遠頭也不回：“去霍家登門道歉！希望還來得及！”
有沒有用，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但，總得去試試。
*
霍家老宅。
姜淮遠一進門就對著霍老爺子深深躬身，姿態放得極低。
“霍老，我們家雨彤年輕不懂事，一時糊塗犯了錯事，她不是有意要傷到霆軒的，求您讓霆軒撤案，放過她這一次吧！”
霍老爺子直直看向他，輕“哼”了聲。
“姜淮遠，你的小女兒找人去啟慧鬧事，給我們家孫媳婦難堪，現在還傷到我的孫子！你不反思自己教女無方，還有臉跑來我們霍家來求情？”
“我…… 我知道是雨彤不對，可她還是個孩子，一旦留案底，這輩子就毀了！” 姜淮遠急得眼眶發紅。
“念念是我們姜家女，也是霍家婦，血濃於水，霆軒也是我們姜家女婿，只要肯撤訴，我們姜家……”
“姜家？” 霍老爺子冷笑一聲，直接打斷。
“你們姜家憑什麼一而再、再而三地想拿捏我霍家？”
“當初姜雨彤婚前出軌，毀約在先，是念念替嫁，穩住兩家顏面。”
“這些年你偏心後妻小女，苛待親生長女，任由姜雨彤處處針對、刁難姜念；如今姜雨彤膽大妄為，敢動我霍家的人，你反倒覺得，霍家該顧念情分？”
霍老爺子越說越氣，猛地將茶盞往桌上一放，發出清脆一響。
“霍家家規第一條，護妻兒，重底線。誰欺負我家的孫媳，就是動我霍家的逆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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