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靜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馮靜。”陸宇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不管你怎麼想，我都想讓你知道——如果能選，我絕不會動你的人。”
電話結束通話了。
馮靜坐在辦公室裡，然覺得胸口堵得厲害，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她端起杯子喝了幾口水，調整了自己的情緒，就拿著筆記本去找姜念。
“談的怎麼樣？”姜念率先開口。
“談完了，情況有好有壞吧。”馮靜嘆了口氣。
“怎麼說？”姜念示意她坐下聊。
“大部分人都沒打算走，目前只有張磊因為家庭情況選擇離開。”
馮靜頓了頓，語氣加重了些。
“是新學思挖人的，給的待遇比我們的高很多。”
姜念點了點頭，表情沒什麼變化。
高薪資對於有家庭的年輕人來說，確實是很大的誘惑。
她不怪他們動搖，這是人性。
姜念拍了拍馮靜的肩膀，“辛苦了，剩下的交給我。”
馮靜離開後，姜念重新開啟電腦，調出員工資訊表，逐個檢視。
要走，要留，是員工個人選擇，她能做的，只是給大家一個留下的理由。
次日上午，所有人齊聚會議室開會。
大家陸續落座後，眼神相互打量著，像在確認誰會留誰會走。
姜念是最後一個進來的，她沒有帶電腦，只拿了個保溫杯。
站在會議桌前，她目光掃視在場的每一個人。
“耽誤大家幾分鐘，說幾件事情。”
她語氣很平常，就像跟大家嘮家常。
“最近有人頻繁地接觸我們新啟慧的員工，大家想必也都知道了。
“我讓馮靜跟大家都聊過了，結果我也都知道。”
“我先表個態，感謝願意留下來的人，謝謝你們的信任。”
“想要走的同事，也不用緊張，你們的選擇，我完全尊重。每個人都有追求更好生活的權利，這不是背叛，是選擇。”
“有人給你們開高價，說明你們有這個價值，我替你們高興。這證明我們新啟慧培養出來的人，在市場上是搶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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