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聽完，爽朗地笑了。
“這是好事啊，你們應該多去看看！念念的外公外婆就是咱們霍家的親家，哪有讓人家冷冷清清過節的道理？你們儘管去，不用惦記家裡。”
他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麼，又補了一句。
“如果可以的話，問問兩位老人家，願不願意搬過來一起住，咱們家院子大，人多熱鬧，我還能多兩個說話的伴。”
姜念聽到這句話，心頭一熱。
“謝謝爺爺，我回頭問問他們的意思。”
宋謹接過話茬，“對，對，念念你問問，要是願意的話，我提前把房間收拾出來。你放心，我們家不講那些虛禮，人來就好。”
姜念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吃完晚飯，兩個人跟老爺子告了別，準備回去。
宋謹追出來往姜念手裡塞了兩盒月餅，說是她自己親手做的，讓帶回去給外公外婆嚐嚐。
姜念接過來道了謝，被宋謹拉著又叮囑了幾句“工作別太累”“有什麼需要的跟媽說”之類的話，心裡暖得一塌糊塗。
從霍家老宅出來，姜念坐在副駕駛上，側頭看著窗外一盞盞後退的路燈。
霍霆軒轉頭看向姜念，問道：“這次假期很長，你有想去的地方嗎？”
姜念回過頭看他，“還沒想過。”
霍霆軒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自然地搭在她膝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摩挲著她裙子上的褶皺。
“我想帶你們一塊去外婆家附近的山裡，那裡的民宿環境不錯，有茶樹，有桂花，這個季節去剛好，怎麼樣？”
姜念嘴角上揚，剛想回答，她手機鈴聲響了。
螢幕顯示的是“姜淮遠”。
她已經很久沒有接到這個電話了。
她轉頭看向霍霆軒，說了句，“是我爸。”
霍霆軒抬頭示意她接。
姜念接通後按了擴音。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姜淮遠的聲音傳過來，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念念，明天中秋節，你跟霆軒要不要一起回家過節呀？”
“回家”這兩個字從姜淮遠嘴裡說出來，讓姜念覺得有些恍惚。
姜淮遠說的那個“家”，早就不是她的家了。
她皺起眉頭，平靜地說道：“不了，明天我們要去看外公外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就聽見姜淮遠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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